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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便是乞巧节了。
是意料之中,又合乎常理。
如我所见,我从白日等到了日头偏西,看着院中那颗白玉兰树的影子从短到长,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
父亲也并未归来。
我将掌心收集的花瓣任意挥洒在空中,看着它们洋洋洒洒落下,那一刻,我也想像它们一样,肆意生长。
转身离去时,我再次回头带着希冀的视线看向那个门口,试图从门缝里挖出点儿父亲的蛛丝马迹。
可我再一次失望了。
我想我该懂事儿一点了,不要再给父亲添乱。
正要离去时,只听那院门被外面的人给推了开来。
我顿住脚步,有些不敢转身。
可鼻尖下却先嗅到了不属于父亲身上的油墨味儿。
我心下了然,索性转了身子透过缝隙看去,只瞧见那人的衣袍是一身的水蓝色,身影颀长秀雅,就那样静静立在门外,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们谁都没说话。
半晌,只听他先开口道,
“陶小姐,我逢陶公之命前来携你一同去赏花灯。”
吐字清晰,却无感情。
也罢,起码对我来说,父亲的承诺也算是完成了一半吧。
我径直走向他,视线落在他比我高出不少的肩头,认真地问着,
“请问公子尊姓大名,我该如何称呼?”
“姓楚,单名一个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