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星是会威胁人的,叶惊水好声好气地哄道:“好了,我知道了。来,说好给你带的珠宝。”
叶惊水把买来的首饰珠宝全都掏给祈星。
祈星委屈的小脸瞬间被喜色填满。他当即将首饰挂上身,艳丽的绫罗绸缎搭配艳丽贵气的首饰,当真是华彩耀目,亮瞎双眼。
他欣赏了几圈,问叶惊水:“好不好看?”
“自是好看的。”
祈星听得夸赞,心满意足,又一把抱住叶惊水蹭她的脖颈:“最喜欢你了,小叶儿。”
叶惊水宠溺地抚着他的长发:“我也最喜欢祈星了。”
踏月忽然问:“主上,这把剑放在藏剑阁何处?”
叶惊水以为踏月吃醋,便也拉过踏月抱住笑道:“当然,我也最喜欢踏月。”
踏月任由叶惊水抱着,依旧冷淡地开口:“主上,慈母多败儿。”
“你这女娃儿,就是太过懂事。”叶惊水嗔道:“阁楼里有空的剑匣,放进那里罢。”
踏月点头,拿着剑就去了藏剑阁。祈星见踏月离开,也跑去找腓腓炫耀。
叶惊水得了闲,入卧房将沾血的衣袍换下,又烧了一桶热水沐浴。换上干净的常服后,才拿出膏药涂抹伤处。
剑修身体力行,最易伤筋动骨,储物袋中常年备有烧酒裹帘和跌打损伤的膏药。
托了任一春这位丹修师弟的福,叶惊水的储物袋内还有不少灵丹妙药。
当时在秘境里,若没有续灵丹喂给柳开意,柳开意指定坚持不到回玄眇宗。
上好膏药的叶惊水终于可以静心躺下看话本。刚拿起话本,却听到有人在屋外喊她。
她打开屋门,见到一张熟悉的脸。
“大师叔,师尊请您去一趟莲溪谷。”
叶惊水盯着女修那张极美的姝丽面容,在脑中回想此人姓甚名谁。
这么一张我见犹怜的极美容颜,本该令人印象深刻,但当时叶惊水无暇细看,才会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瞧叶惊水定定地盯着自己,祝宛柔有些局促地站着,白皙的脸上透出一点薄红,更显柔弱娇美。她声音婉转细腻,柔滑动听:“大师叔?”
想起来了,她叫祝宛柔。真是人如其名,分毫不差。这样一张脸,说是灵界第一美人都不为过。
叶惊水觉得胸口处痒痒的,好像被什么撩拔了心弦。
是声音么?
这样的美人竟然与她同门,还是她的师侄……她闭关的这些年到底错过了多少好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定然很受门中弟子喜爱。
叶惊水说话的语气也下意识变得轻柔:“你是孙师姐之徒?”
祝宛柔回道:“是。”
叶惊水毫不吝惜地感叹:“师姐眼光真好。”
祝宛柔不知叶惊水这句眼光真好是指什么,也不敢多问:“大师叔,我是来请去您走一趟莲溪谷。”
叶惊水说:“知道了,且等我片刻。”
片刻之后,披上外袍的叶惊水跟祝宛柔一起下了山。
一同行走,免不了闲聊几句。
叶惊水问祝宛柔:“你的伤势可还好?”
祝宛柔乖顺应道:“吃了些丹药,已然无碍。多谢大师叔关心。”
真是个有礼貌的孩子。叶惊水心下一片柔软,看祝宛柔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怜爱:“第一次出门历练便遇到那种秘境,真是为难你们了。”
“还要多谢大师叔的救命之恩。”祝宛柔轻轻笑道:“虽说九死一生,却也是种机缘,有助于修炼。”
“你能如此作想甚好,日后必有大成。”
“借大师叔吉言。”
两人话语间已经来到山脚下的莲溪谷内。
莲溪谷是玄眇宗医修药修的修炼之地。
谷内种满了各种各样的灵植灵药。谷内弟子有些负责照料灵植灵药;有些负责采摘,送至云衡山各处;有些负责研究找寻新的灵植灵药,俱是往来匆匆,倒是比宗门其它地方的人还要忙碌。
经过田间,那些弟子见到祝宛柔,纷纷停下手头的工作,向她打招呼。他们之中有不少人没见过叶惊水,只当她是来求药的客人,未多理会。
孙莠的药庐在莲溪谷深处。
数间木房并排堆砌,搭出一座别致的屋楼。屋楼前种了一棚紫藤作门廊,笸箩装着的药材晒满了前院,院角葡萄架下置有秋千,随着微风拂过晃晃悠悠。
祝宛柔把叶惊水带到药庐厅堂,叶惊水便见孙莠站在一角的方几上摆弄垂挂在内室门上的纱帘。
叶惊水出言喊她:“师姐,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