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丹摇摇头:“我曾倾慕过他。”
叶惊水没想到自己能在几百年后听到赵弘景的情史。更没想到赵弘景居然和元玉宗的掌门有过这样一段往事。
话本都写不出这种情节吧?
“我能体会你的心情。”莘丹侧头“看”向叶惊水:“不追往事很好,你我都该向前看。多珍惜眼前人,莫负真心。”
叶惊水问:“莘掌门为何与我说这些?”
“只是睹物思人,有些伤感罢了。恰巧遇到你,想和你聊聊。”
难道莘丹手里那块玉佩其实是赵弘景的东西?
可恶。这种如同话本情节一般的发展让她好是在意。可当着本人的面她又不好直接问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叶惊水决定忍下好奇心,先办正事。
“好,我会记下莘掌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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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的演武大会还未开始,整个云衡山就已经吵闹起来。
孙莠急急忙忙赶到客舍厢房想了解发生了何事。
元玉宗的弟子就已经怒气冲冲地站出来道:“我的法器被人偷走了!不仅如此,我师兄的丝绸伞也不见了!玄眇宗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这其中是否有误会?”柳开意已经在好言好语地宽慰对方,控制场面:“会不会是放到别处一时忘记了?”
俞梦音气呼呼地叉起腰,质问柳开意:“你什么意思?随身法器怎么可能放到别处?就是被人偷走了!师兄,你来说是不是?”
他们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皆是被他们的吵闹声吸引过来的各门派弟子。
牧淮清被俞梦音推了出来,只能跟着点头道:“是。今早起来,法器便不翼而飞。”
“我们是相信玄眇宗才不设防的。哪承想在你们宗门之内还能遭窃!我们需要玄眇宗给个说法。”
柳开意软语温言提出合理的怀疑:“可演武大会已经开始数日,就算要偷又为何会选在这时动手?不如我陪二位四处走走,兴许有意外发现。”
“你这意思就是说我们在无理取闹,故意栽赃陷害玄眇宗吗?”
柳开意笑着辩解:“我并无此意……”
周围开始窃窃私语。
不知是有人对玄眇宗存有私怨或是单纯想落井下石,也跟着喊道,说自己的随身物品或武器不见了,让玄眇宗出面给个说法。
孙莠弄清楚其中的前因后果后,站出来安抚众人:“法器丢失确是大事。今日的演武大会延后一日,玄眇宗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听到孙莠的话,俞梦音又说:“玄眇宗是大宗门,我相信玄眇宗会给我们满意的答案。”
孙莠道:“话虽如此,但法器丢失总该有个因果。劳请丢失法器和物件的诸位随我来,将丢失过程说明清楚。我们也好对症下药,找到线索查出贼人。”
牧淮清道:“可以。”
那些起哄说自己也丢失东西的人没办法说明过程,顿时噤声。孙莠便带着真正丢失法器的牧淮清和俞梦音离开了。
没了热闹可看,众人也回屋舍的回屋舍,去膳堂的去膳堂,三三两两散走。柳开意则留了下来继续安抚众人,担心又会生出别的事端。
孙莠带着俞梦音和牧淮清两人来到议事的偏殿,满脸歉意地说道:“难为二位愿意听惊水的安排,陪我演戏。”
俞梦音和牧淮清对视一眼,笑道:“身为她的好友,我们自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牧淮清又道:“清只担心不能将人引出来。”
“师妹既然能想出这个法子,应是还有后着。”
“但愿此举真能将宵小之辈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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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星双手托腮坐在阁楼的台阶上,望着一会儿在这里收拾一会儿在那里打扫的踏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阿姐,你天天待在阁里忙碌,不会厌烦么?就不想回去陪小叶儿?”
踏月将架子上的两个剑匣摆好,回道:“不会,不想。”
“你和大哥一样无趣。”
“大哥已经飞升了。”
“哼,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大哥还真是愿意跟着那个人。阿姐你不觉得大哥就是死脑筋,太古板?”
“我们只是剑灵,不管选择了什么样的主人都只能跟随到底。”踏月想了想,又补充道:“中途弑主这种事情只有不成熟的剑灵才做得出来。”
祈星揪着自己散下来的一缕卷发把玩:“剑灵还分成熟不成熟?哼,反正我们看重的只有剑心剑意,为人如何根本不影响选择。虽然我们与大哥同源而生,但大哥却选择了旁人,我亦尊重他。”
“你很久没提起大哥了。”
“老是提一个已经不在这里的家伙有什么意义?还是像这样和阿姐陪在小叶儿身边更实际。阿姐,小叶儿是不是有心事?昨夜见到她似乎没什么精神。”
“我不知,你问她。”
“阿姐你真冷淡。”祈星从台阶上跳起身:“等我睡饱觉再去问小叶儿。”
踏月望向一旁大开的雕花轩窗。
天光正盛,沿着廊柱照进屋内,一室通明。
他这大白天的真是懒惰。
“你有空的话便把楼上的剑架擦一遍。”
祈星一边往台阶上走一边应道:“好好好。”
忽然他顿住了脚步,脸往大门外望去,目光随即与踏月相接。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