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看不惯他们的作为罢了。”俞梦音听着来气,放开陈燱就要上前与那三人理论,却被叶惊水拦了下来。
“惊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陈燱跟着虚弱道:“道友说得对。是我的问题,不敢牵连你们。”
“惊水,怎能放纵他们此等作为?有辱正道人士的名声。”
锦袍男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以为戴着个破面具就能装腔作势了?现在还不是只会躲在女人身后,一点本事都没有。”
黄衫男修阴阳怪气道:“我看不然,他勾引人的本事可见一斑。这不就有几个女修争着替他出头么?”
俞梦音一听脸都气红了,立马像只受惊的小鹿跳起来:“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是有道侣的!”
陈燱也急了,连忙解释道:“你们如何欺辱我都可以,不可随意污蔑这几位道友。”
“啧啧啧,该不会是被我们说中了?你们二人是不是早就有一……”后面的“腿”字还未说出口,黄衫男修竟突然直挺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他脸上犹是那副自鸣得意的嘲弄表情,尚不知自己遭遇了什么。
他这一倒地,引来不少注目。此处人多繁杂,会有这种事发生并不稀奇。众人只是好奇地看几眼,并不打算掺和进来。
锦袍男修见状立马上前蹲身去查看同伴的情况。
黄衫男修这时才慢慢缓过神来。他面容扭曲得手舞足蹈,想对同伴表达些什么。奈何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似的,说不出半个字音。
锦袍男修不由得骇然怒吼:“是谁,是谁动的手?”
身高九尺的男修不禁皱眉,目光落在叶惊水身上,盯着她审视。
叶惊水悠然站出,不慌不忙道:“是我动的手。怎么,你也想跟他一样?”
叶惊水并不想多管闲事,但她听不得有人乱嚼舌根。
“你对他做了什么?!”
“只是让他稍微闭嘴而已。你若再胡说,下场与他无二。”
锦袍男修哪里听得进这些话,怒气冲冲地掏出武器作势对付她。
叶惊水唇角一弯,就等他攻来。
身高九尺的男修正想阻止,忽然有道温润声音传来:“二位道友,且慢。”
锦袍男修猛地顿住身形,满脸愤愤又不解地看向声音的主人。
来人高瘦挺拔,行如风,立如松。外套一件霜色绸缎法袍,内搭茶白织银曲水纹交领长衫,黑亮长发高高束起,露出劲瘦秀颀的脖颈。
他的五官深邃,有着几分异域国度的妖冶绮丽。唇上笑意轻浅温和,当得一副出尘之表。
谢斐岚怎么会在这里?
叶惊水惊讶得说不出半个字。
谢斐岚走至几人面前,对两名男修谦恭温逊地说道:“阿水下手不知轻重,我代她向三位道歉,还请三位见谅。”说完抬手掐诀,轻松解开了黄衫男修身上的禁制。
重获自由的黄衫男修后怕至极,手忙脚乱地退到身高九尺的男修身边。仗着有他撑腰,又不想就此了事:“哼,动动嘴皮子就想了事了?”
谢斐岚掏出两块泛着紫色光泽的灵石递至他们跟前:“这两块灵石就当赔礼,还望收下。”
黄衫男修和锦袍男修看到这两块灵石,眼睛都瞪直了。
这……这可是有价无市的极品灵石,面前此人居然有两块!
叶惊水也诧异得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听到的。
不是说玄眇宗很穷吗?谢斐岚怎么随手就把紫色的极品灵石送人了?!不行,她又没做错事,为何要便宜那三个混账玩意?
叶惊水一把捉住谢斐岚伸出去的手:“谢斐岚,你这是做甚?他们先挑事,还要送他们灵石是何道理?”
谢斐岚望向她时笑意消退:“以和为贵方是上策。”
俞梦音见到谢斐岚出现也很惊讶。可现下不是吃惊的时候,她解释道:“惊水说得没错,谢掌门。分明是他们欺人太甚,还……还口出狂言。”
谢斐岚摇头,对三名男修笑道:“便当是与几位交朋友。在此动手并无益处,三位何妨各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