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什么话,他哪里像是在助她修炼了?
分明就是他想一饱私/欲,拿修炼当幌子。
叶惊水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趁现在自己还有些力气赶紧逃。身体也跟着做出反应,急忙起身想往床外跑。
然而谢斐岚似乎看穿了叶惊水的小心思,及时地一把按住她的双肩,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目光变得危险起来。妖冶的脸上也变成了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我们结契前,你该想到会变成这样。”
这样是哪样?
她是知道他缠人,但没想到他走的还是持续型缠人法。
让她怎么防?
不等她有所表态,谢斐岚欺身而下。细密又让人难以忍耐的吻覆了下来,在她身上雕出朵朵红花。
一道禁制也同时在清心阁四周筑起,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干扰因素。
谢斐岚不知从哪里来的精力,缠着她沉沦交合,一缠就缠了两天两夜。过度的放纵像是要让她把这些年欠的债一次性还回去似的。
这昏天黑地的两天两夜里,要不是还能呼吸,有好几次叶惊水都差点以为自己会死掉。
幸好她撑过来了。
谢斐岚在日出前便醒了过来。看到叶惊水安静地睡在自己旁边,裸着的地方布满了他的吻痕和齿印,他感到十分心满意足。
他低头吻了吻叶惊水,跟着便神清气爽地去了议事殿。
他擅离职守了两天,果然又被长老们逮住说教了一番。可他心情很好,就算明知会被长老们说教也甘之如饴。
长老们并非不通人情。知道他和叶惊水正是浓情蜜意时,舍不得分开亦是人之常情。
但是两天两夜……
他是真的没开过荤,饿成那样了吗?
长老们认为他要是因此而耽误大事,再想来补救就晚了。不如趁现在宗内没什么事,让他们两人一起出门散散心,消解消解热情再回来。
话分两头。
谢斐岚和叶惊水在清心阁待了两天两夜才出来的消息一经传开,立即震惊住了宗内众人。
众人皆感叹不已。
看不出掌门这样的端方君子,那什么的时候如此勇猛。对他又顿时多了另一种层面上的敬佩。
孙莠当然也听到了传言。虽然没说什么,但从她时不时送药给叶惊水来看,便知她是何意。
踏月和祈星更不用说了。这种隐秘之事,叶惊水不跟他们说,他们身为本命剑灵自然也权当什么都不知道。
起初的两日,叶惊水的腰完全没了力气。两腿也不太舒服,只能待在洞府里调养。也是靠孙莠及时送药过来,她才能很快地恢复好身体。
叶惊水还记得孙莠当时对她说的话。
“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但要适可而止,节制一下。你也不想之后站不起来,握不住剑吧?”
孙莠是不知道她的修为还得靠双修来修补进阶才会那样说。若知道双修是为了让她早日恢复修为,甚至更进一步,说不定比她还更加上心。
任一春对此倒是没什么特别想法。依旧终日与他的炼丹炉为伍,对别的事情兴趣缺缺。
几日后,叶惊水的身体彻底恢复好了。谢斐岚也得到长老们的支持,便打算带叶惊水出门游历。
叶惊水一听能出门游历,别提多高兴了。
自她苏醒,她总有一种很多年没离开过宗门的错觉。这次正好还有谢斐岚同行,应该不会很无聊。
她二话不说,留下踏月和祈星去守藏剑阁,带着踏月剑和祈星剑就跟谢斐岚一起出门去了。
去游历之前,两人决定先去元玉宗,看望下她此前送来的那位女童的近况。
七年时间,那位女童已出落得婷婷玉立。不仅和元玉宗弟子关系很好,还拜了俞梦音为师,每日过得十分充实快乐。
遗憾的是她出门历练了,叶惊水没能亲眼看看她如今的模样。
叶惊水觉得只要知道她过得很好就行。她已有自己的天地,对她来说自己已经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了。至于见不见得到,就看彼此的缘分罢。
俞梦音还是有些唏嘘,说日后会带她到玄眇宗正式向叶惊水打招呼。又见她和谢斐岚相携而行,便也没强行挽留她在元玉宗住几天。
离开元玉宗之后,谢斐岚跟在叶惊水身边问:“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
“梦音方才不是说虚无神境里有新秘境现世么?我们去看看,说不定那里的秘宝是一把剑呢。”
说到宝剑叶惊水就两眼发亮,谢斐岚宠溺地笑道:“依你。”
叶惊水又道:“真是宝剑的话,你可不许跟我抢。”
“好,都给你。只要你能勤加修炼。”
“又拿这个说事。知道了,真不晓得我们此前谁才是师尊……”
“莫要敷衍。你还想试试两天两夜下不了床么?”
看来就算成了道侣,谢斐岚还是很喜欢威胁她。而她,已经被他吃定了。
叶惊水啧了一声,嗔道:“……算你厉害,我服输。”
她的性子真是……叫人又爱又恨。谢斐岚无奈道:“好了,不是要去闯秘境?再耽搁下去,宝剑就是别人的了。”
“对对对,快走。”
两人一路走一路闲聊,声音渐渐远去。
日近黄昏,天边晚霞炫丽如织。夕阳余晖洒下,映照出山路上两道牵着手的身影,格外温馨。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