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弟子回归宗门,经由师叔引荐宗主,以佩剑为证叶浮尘得以在此明确剑鬼首徒的身份。
只是自从回归宗门,叶浮尘的身体越见不快,特别是内力这才几日就已有见底之像,入不敷出。
可自己并未中怪异招式,也未有跟人打过,若说经历过的特别之事,近期也就只有驭紫星而来的人了。
“既是如此,那你召唤他的媒介呢,断开媒介,他会回到他的地界,如此你便能恢复。”师侄的莫名的伤很叫他们这些做长辈的在意,宗主听完叶浮尘的推测也赞同他的想法。
关于这种召唤先天的招式,他们宗内也有。虽从未用过,不代表不懂方法。
“那枚古旧玉令被他拿去了。”叶浮尘抿着嘴苦笑,他当时根本来不及要回。
“那位乐小友走了多久?”宗主心咯噔一下,这可真是要命的失误,不把内力掏空是断不会回去的。
“三日?他用轻功赶的路。”聂师叔估算着路程,照那个轻功的速度,最快怕也是在目的地前相遇。
“聂师弟,速追!就算带不回他也要把那枚玉令要回。”现在可不是追不追得上的问题,是一定要追上!
就在聂师叔离开不久,叶浮尘忽然头晕目眩,气力瞬失晕倒在地。
“将聂师弟叫回来吧,已经不需要了。”宗主扶着昏迷的叶浮尘为他渡气,内力亏空,需要静养好一段时间了。
两只灰兔在脚边毫无规律的打转,又会时不时坐在地上发呆。由于是第一次成功炼制的使役,乐荧白觉得许是自己还不熟练的原因。
他没有多想,强制操控了片刻,等重新熟练控制住了使役后,便将注意力全在周围的环境上。
熟悉的私宅家园,熟悉的空气墙,但这回那原本在固定位置待机的孤魂渡者却无影无踪,一整个固定空间内只剩下他自己。
哦,也不是,还有两只死兔子,硬要说也算得上生物。
乐荧白用双拳敲打着周围,虚无的结界割裂了内外,靠不近,出不去。
他提着魂灯单手捏诀起卦,火卦化为火凤虚影冲向前方,却像打进了棉花一般,没有丝毫效果。
控制着三个魂灯在前方空气墙的位置排成一条线,大招鬼星开穴,“嘭”的一声巨响,结果无事发生,就连地块也毫发未损。
这种被禁锢的笼中鸟般的感觉,真叫人不爽。
莫名其妙被传送到陌生的世界,又莫名其妙被送回私宅,而且还回不去原来的游戏世界,每天只能在这游戏私宅家园里
面对血红的月亮、诡谲的背景布、在流动却触摸不了的河流。
乐荧白躺在大床上蜷缩着,日复一日的试探,一次又一次的无果,现在只能哀丧着神经用睡觉打发他那根本不会行走的时间。
自己只是一段数据,是异常是异端,连名字也不是自己起的。
现在所拥有的只有一座由数据一键搭建的空居、两只被他做成使役的野兔,以及一把纯靠自己凑齐材料制成的橙武。
怎样才能出去?也许只能等别人的召唤自己。
而下次又会是谁召唤自己,自己又会前往哪个世界?又会在几日后回到这里?
闲下来就会多想,乐荧白越想越是烦躁,对着空气咧嘴哈气,心底已经对能骂的几个名字骂了个遍。
【侠士叶浮尘正在呼唤你,你要前往对方身边吗?】
失踪的系统提示终于再次冒泡,看着这个人名乐荧白两眼放光,他打开袋子开始往里面塞东西。
等该拿的东西一个不落全部塞好,乐莹白抱着兔子回应了系统,点下【确认】
一团白雾出现在原本是幽魂渡者的位置,乐荧白毫无犹豫冲了过去,一丝留恋都没有。
白雾之后还是高空,早有准备的乐荧白熟悉的使用踏星安全着陆,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叶浮尘身后。
“啊~新鲜的空气!”还有久违的白云晴空!
乐荧白现在很想大喊一声:我自由了!
奈何现场条件不允许,大庭广众之下喊出来着实叫人尴尬。
“乐前辈!”叶浮尘只是瞥了一眼便安心关注起眼前的局面,将自己的后背全数交给忽然冒出的来人。
“你这是被围了?”乐荧白扫过周围一群的黑衣掩面人,这数量大概二十左右,小怪而已轻轻松松。
“虽然不知道你的援手是怎么进来的,但是真以为叫了人就能救你了?区区两人,不如束手就擒让我们抓活的。否则,拿你尸体去交差也无不可。”出声者是面对着叶浮尘的黑衣人,拿着一把银色弯刀,不出意外是这群人里的头头。
硝烟近在咫尺,这场围杀从一开始便注定染血。
“要突围出去吗?”乐荧白紧握魂灯摆出提防姿态,等着身后人的一句话。
“这里确实不是我们叙旧的好地方,前辈。”话音落,叶浮尘拔出剑冲向前方为他们争取出一快缺口。
同时间,乐荧白单手捏诀起卦,运气不错起手就是火卦,眨眼功夫地上浮现三盏幽紫的灯影。这招数结合他的装扮,这些异世人眼中的诡谲感更加深刻。
火卦,镇星,天斗旋,变火为山卦,兵主逆,三星临。
被他术法打中的人因火卦影响,体内顿觉一道难以压制的炽热,被那幽紫色灯影撞击穿过时,也给他们的身体带来无法忽略的痛感。
乐荧白挥舞着手上的魂灯施展招式纵横三才控制灯影挪动着位置,三灯练成的三角形范围覆盖的越来越大,逐渐将在场所有人都圈在着三角范围内。
“你离我灯阵远些。”他冲叶浮尘喊道。
在他的提醒下,虽不知道这灯阵和叫他离开的意义是什么,叶浮尘还是听从了乐荧白的话,自己突破包围闪到了外面。
衍天宗奥义,鬼星—开穴!
地上绽放出亮眼的烟花,炸起尘土飞扬,糊住了叶浮尘的双眼让他看不清眼前战局此刻的状态。
随着尘灰散去,地上被炸得七零八碎的惨烈场面深刻印入叶浮尘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