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顿时有种说了半天,最后越绕越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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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曲渊正好奇的问裴恒,“你和那凌雪阁的萧大人不是第一次见吗?怎么这么大的火药味儿?莫不是,你心仪时熙?”
裴恒顿时哭笑不得,“曲兄,我把时熙当弟弟的。”
“哦?你们中原人的哥哥弟弟可真多啊。”语气里的怨气连裴恒都听出来了。
“说起来,我从蜀地过来时,曾同唐少门主见了一面。我记得,他有提到,要来这边找你,你们二人还未碰面吗?”裴恒忙转移话题问。
曲渊将指间的药草捻开,悻悻然道:“其实我们之前才刚吵完一架,我让他滚远点,别再来找我。”
裴恒:“……可我听时熙说,你是应了唐少门主的话,才带他们回总坛的?”
“那会儿不是不知道你们也认得嘛,那家伙……总之,吵架归吵架,救人是救人,这两者又不冲突。”曲渊瞪眼。
行吧,反正都是你说了算,裴恒在心中腹诽。
“还没说呢,我听那家伙说,你和你师父不是被人抓到中原皇帝的宫里头去了吗?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那药铺的掌柜应当也是五仙教中人,在两人身后目送二人离开,那眼神既欣喜又恭敬,看得出来曲渊在教中的地位。
“没有被抓。”裴恒无奈,“幸好是在这里,你这话别说在长安了,哪怕被刚才那位凌雪阁的萧大人听到,恐怕他都忍不住要对你出手了。”
曲渊看他一眼,“所以你们是被请去的?苏前辈擅长的又不是妇婴科……”
“你知道的到不少。”
裴恒的师父苏寒青的确曾被宫中贵人召见,但他师父这些年身体一直抱恙,已经许久未出谷了。
虽然前面几次都推脱掉了,但这次对方派了亲信亲自来谷中请人。说是请,只是那架势怎么看怎么像是他们不同意的话,就会直接动手将人绑了去。
师父不愿意得罪皇室,也不想给谷中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原本要答应的——
“最后是师叔带着我入了宫。”裴恒叹了口气,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性子更古怪沉闷的师叔会主动提出,可以替师父入宫。
更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也同意了。
“凤君无子,得宠的贵妃又只有个泽兑皇子,偏偏唯一的天乾皇子还被你们那皇帝扔到边疆好几年不闻不问。你们中原皇帝的心思,真是让人猜不透。”
裴恒好奇,“何时你们也会关心起这些事来了?”
“为何不关心?”曲渊理直气壮的反问,“若是将来换个脑子不正常的当了皇帝,突然要对我们动歪脑筋,那岂不是很麻烦?”
裴恒:就……说的也有些道理。
“不过你这次猜错了,我一开始也以为请我们去宫里的是贵妃——”裴恒微微蹙眉,“等我们入了宫,却被带去了长平宫。”
曲渊一愣,长平宫?那不是,凤君的寝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