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就是这样的少年,才会一再的吸引他的瞩目。
这个话题算是过去了,两人一边说话一边盯着客船离岸。水面被船头破开,荡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岸上的人影逐渐变小,潮起潮落间,船工们呼哨的声音被海风揉碎。
四海辽阔,船行如箭,直向水天交际的云间行去。
和姬行澜分开后,杨时熙刚一回到客舱里,就被骆子维带着方瑶给堵住了。
之所以没有带着周安,是因为对方身为天音一脉的医者,罕见的有点晕船了。
被骆子维勒令在客舱里面躺着别动,然后自己带着方瑶来找杨时熙了。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骆子维一上来就赶忙问,“是不是那个少阁主又找你麻烦了,时熙?”
杨时熙啊了一声,好笑又心暖的道:“不是,姬……他不是那样的人。”
骆子维撇嘴,“我看他来者不善,话说凌雪阁的怎么也上了这艘船?难不成他们也要去蓬莱?”这话一出口,他一抚掌,道:“我就说他们怎么跟咱们一艘船,果然他们也是为着蓬莱来的?是…..山头的意思?”他猜测。
提到正经事,方瑶也收敛了神色,摸着下巴思索道:“确实有点奇怪,而且更让人想不通的事,凌雪阁做事不是一向在暗处吗?怎么他们就这么大喇喇的出现在咱们面前,还特意来跟小师弟你打个招呼?就好像——”好像是特意的,特意的甚至都有一点故意了。
杨时熙回忆了一下离开长歌之前同杨玉衡的对话,手指无意识的敲了敲桌面,说道:“也许……这次并不是上头的要求。”
“什么意思?”骆子维微微皱眉,“时熙你是知道了什么吗?”
“没有。”杨时熙诚实的摇了摇头,姬行澜确实没有同他说什么,但他就是觉得对方的所有举动都在暗示着什么。“只是有些猜测,现在还没有得到证实而已。”
骆子维叹了口气,忍不住道:“真讨厌谜语人。”对上杨时熙诧异的目光,忙摆摆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再说你啊时熙。我是说那个少阁主,既然有心同咱们合作,那就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啊。非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让咱们在这里猜来猜去的。”
杨时熙哭笑不得的道:“骆师兄,这个倒也怪不得他。毕竟,也没有必须要给咱们说的义务。”
方瑶也在一旁点头,“是啊,我刚才还察觉到有其他凌雪阁的人在,想必是他的下属吧。不过凌雪阁的少阁主大人就这么出现在咱们面前,我总觉得除了想要有同咱们合作的意图,还有点别的什么,只是我现在跟时熙一样,也暂时想不出他有什么意图。”
骆子维哼哼道:“无所谓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他出什么招,咱们接着就是!我就不信了,咱们四个人一起,还怕他不成?”
他这话说的豪气万丈的,方瑶讥讽道:“你别忘记了,这可是在海上,不是在内陆。某些人一个旱鸭子,也好意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喂!你怎么拆自己人台?”骆子维不满的扬声反驳。
杨时熙抿嘴一笑,打圆场道:“骆师兄说的有道理,只要咱们一起,就不怕他们有什么企图。不过方师姐的担忧也不为过,骆师兄你不善水性,还是要小心为上。”
骆子维和方瑶互相瞪了一眼,然后齐齐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互相都不看对方。
杨时熙:……怎么感觉出了海,师兄和师姐年纪都变小了似的!跟那些刚入门的小萝卜头们一样,争着抢着的让自己来哄。
唉,要是大师兄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