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一见陈炳,又缩小了……
钟鸿影看着苏慕溪,画得颇有韵味,真是惟妙惟肖,一下便抓住了神韵,仔细看来,这苏慕溪这画不是画自己嘛?
“为何画我?”钟鸿影无奈一笑,“你这是何意味?”
苏慕溪嬉笑道:“昨日你那醉酒之态,颇为动人可爱,小公主教我画画,便告诉我要抓住神,于是我便画下了。”
钟鸿影一下脸红了,他有些懊恼,便不说话了,不过,这画确实有水准,一下抓住神态不说,仅仅是寥寥几笔,就能看出这画的人是谁了。
小公主依旧缩着,眼睛不觉还偷偷瞅着陈炳,不觉间,陈炳也同样注意到了小公主,二人时不时便会有眼神碰撞,二人都非常尴尬,很默契地避开了彼此的视线。可随后,二人的眼神又不经意间碰撞,循环往复。
“别玩物丧志,还是快快工作罢。”钟鸿影提醒苏慕溪,苏慕溪恼怒地看了他一眼。
“我想吃桂花糕。”苏慕溪忍不住道,“画了那么久,我还真饿了。”
钟鸿影看了看陈炳,陈炳见他的眼神不怀好意,果不其然,钟鸿影笑了:“陈炳的桂花糕做得很好吃,我经常让他做。”
陈炳愣了一下,他忽然大彻大悟,原来钟鸿影一直让他做桂花糕是给苏慕溪吃,而似乎钟鸿影非常赏识苏慕溪,莫非!
陈炳明白了,钟鸿影,你啊你,竟然有龙阳之好!没想到发小如此多年,竟没发现钟鸿影是如此人才!
他不由捂住了屁股。
钟鸿影看着陈炳那奇奇怪怪的模样,很是无奈,他知道陈炳估计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之事,他也不想问。
小公主看了一眼陈炳,看着他那别扭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起来,陈炳,配上他那英俊样貌,竟颇为可爱。
小公主看我了!陈炳也不由流下汗来,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很蠢!
“苏县令真是温柔,如果我当时说出那些话……不过,苏县令那么优秀,说不定早有家室了。”希汐叹了一声,和父亲撒着娇。
希汐父亲点点头:“唉,你要是和苏县令在一块,我们家这巨大的财富,给你们我也放心了。”
希汐心头一酸,自从她回来,父亲便喜欢和她待一块,想要补偿她那丢失的父爱,而她被拐后,母亲因病去世,希汐也见不着母亲了。
再说这偌大的房屋,却只有两个人,也没必要请人清扫。
这时,风沙沙吹过,希汐便主动提出关窗,希希刚走上楼,那凉风嗖嗖吹得她脸疼,月光照进那长长的道,又显得格外阴森鬼魅。
希汐走过窗边,忽然窗边伸进一只干瘪的手。
“啊!”希汐叫了出来,吓急的她赶忙关门,可是,晚了,那人已经进入窗内了。
“女儿,怎么了?”父亲赶忙往上赶。
十几人进入窗内,他们皆蒙住头,身着黑衣,无人知晓他们是谁。
“啊啊啊啊——救命!”希汐喊道,她撒腿就跑,可她怎能跑过训练有素的黑衣人,那些黑衣人一下子便抓住了她,控制住了她。
“你们?”父亲见了,瞬间火冒三丈,他从未见过这阵势,可女儿被抓,他又岂能一人逃跑,瞬间,愤怒压倒了恐惧,父亲顺手抓了一木棍,可他刚跑过去,就被其中一黑衣人击中,他一下倒在地上。
“你们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抢人!”父亲怒吼。
其中一黑衣人笑了:“那又怎样?”
随后,那黑衣人狠狠踢了希汐父亲头一脚,希汐父亲头瞬间流出了血,晕了过去。
“父亲!”希汐忍不住喊了一声,她努力挣脱着这些黑衣人的束缚,可还是没有挣脱。
“放弃吧。”黑衣人笑了,给她嘴塞上布条。
这美好的日子,又要破碎了吗?希汐禁不住流下眼泪,黑衣人直接将二人带走。
希汐睁开眼睛,她身体颤抖着,她四处张望,四周无比昏暗,她感觉有些口渴,她发现自己四肢被捆绑住,无法动弹。
这是哪里?希汐很累,不想说话,她看了看四周,还好,父亲也在这里。
“父亲……”希汐轻声问。
父亲还没有醒来,希汐不禁委屈哭了。
吱呀——
狱门被推开了,是黎光,黎光打开灯,瞬间,灯光刺眼得令希汐睁不开眼睛。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们……”
希汐吓得冷汗直流:“你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会杀了你们,而且,我会把你们喂得饱饱的。”黎光看着他们,“我只希望,你们能乖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