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换门子,把原先那个旧门子换下去,他要好好审讯他。
他把旧门子叫来,严加审讯,他独自一人把旧门子叫进屋内,厉声训道:“你背后那人究竟是谁?”
见被戳穿,那门子也不隐瞒,他瑟瑟发抖,声音如蚊:“大……大理寺卿……大人,你可千万不要与他做……”
“胡说八道!”苏慕溪狠狠一拍桌子,“你再胡说八道,打烂你的嘴!”
门子低下头:“真是……大理寺卿。”
苏慕溪瞪着他,似要把他的眼睛挖出。
“大人,饶命!我没有撒谎!我没有!”门子立马跪下,腿还在颤颤巍巍。
苏慕溪深吸一口气,她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她让手下把这人带走,不能放出。
苏慕溪走出了房间,她看见了手下们,她昂起头:“最近有什么事吗?”
手下看着许久未见的苏慕溪,仿佛焕然一新,不知为何,也更有底气了。
“大人,最近皇上查贪污腐败很严重,甚至危及了大理寺那里。”
苏慕溪点点头,看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有了成效,至于大理寺,那铁定是清白无比,钟鸿影办事,他放心。
“还有何事?”苏慕溪问。
手下立即回复了不少事项,苏慕溪都记在心里,他要赶忙去做。
当然,兰溪之事,同样不能忘。
在京城,陈炳非常忙,他似乎查出什么了,他一皱眉,目光紧缩。
“怎么了?”小公主缩起来,她是专门陪陈炳的,他见陈炳急了,便问了。
陈炳看着小公主:“你待在这里,真是劳烦您费心了,我去搜查。”
小公主看着陈炳,他好忙好累啊……小公主的视线划过陈炳的手腕,看着那手链,不禁脸红了。
“加油,陈炳。”小公主竖起大拇指,陈炳忍不住笑了。
“放心吧。”陈炳立马迈出门,正碰见钟鸿影,两人面面相觑。
“你好啊?陈炳,怎么不说话?”钟鸿影微笑着问。
为什么,我感觉很奇怪,陈炳看着钟鸿影,他感觉到有点不舒服,大概是多想了吧。
“你不是去找苏县令了吗?”陈炳问。
“我提前回来了,这段时日,麻烦你了。”钟鸿影微笑着,摸了摸陈炳的头。
“哦,那就好,我去搜查去了。”陈炳道。
“搜查什么?”钟鸿影反问。
“你可说,最近那个人失踪的事情……你每天和苏县令一块,根本不关心,有时间也得工作啊,你可是大理寺卿……”陈炳闭上双目,很无语。
“是啊,好兄弟。”钟鸿影笑了,他温柔地看着陈炳,“你可是,我最好的兄弟。”
陈炳后退一步,一脸嫌弃:“你怎么忽然这么肉麻?受刺激了?”
钟鸿影笑了:“没事,你去吧。”
陈炳看着钟鸿影,歪着脑袋,他转过身去,简直搞不懂,这钟鸿影到底是想干什么,总是感觉似乎和平时有所不同。
“你声音怎么这么哑?”陈炳问。
钟鸿影忽然不说话了,面露严肃,他冰冷地看着陈炳,不料陈炳之后补充:“你要不要多喝热水?喝点药什么的?”
钟鸿影笑了:“是有点,最近风寒严重。”
陈炳告别了钟鸿影,独自一人向前走,他要去搜查,也顾不得钟鸿影的奇怪之处了。
因为他,要找寻希汐的真实去处。
钟鸿影躲过了陈炳,便一人回去,他隐隐约约看见小公主一人在陈炳工作那里等着,他也没留意,他自己独自一人回了大理寺内,他躺在寝室内,思绪万千,哀思难诉。
他起身来,看着那桌上,有一幅画,还有毛笔练的字,他仔细一看,他认出来了,是“溪”。
溪,为何自己没有想到?
钟鸿影看着这字,思绪了半天,他没有找到她,他似乎晚了一步,那个女孩,她到底在哪里?
他不愿意再想。
那日,他喜欢上那个叫溪的女孩子了,她聪慧,大胆,他要娶她……
钟鸿影拿出笔,便匆匆写了封书信,信里说——
冬至晚,咸村西头醉山西郊,相会。希汐和她的父亲,我知道你认识她。人质在我手里,若是不从,她是死是活,可就与我无关了。
钟鸿影笑了,他将这信装好,便让飞鸽传书,他的鸽子便飞向了兰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