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你是最好的姐姐,也当你是我未来的嫂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婳婷?你怎么在这儿?”阿芷抚着胸口,“可吓死我了。你怎么又跑出彩云坊?没被发现吗?正好我也想去彩云坊找你,有些事情我想来想去,还是得跟你说……”
阿芷生怕婳婷的出现让外人看到了,连忙走上前去拉她进门,伸出的手“啪”的一声给打掉,婳婷退后两步,嘴角鼻子皱出厌恶的纹路,看向阿芷的眼睛里满是陌生。
“我说晴舫怎么不理睬我,以前我被关在彩云坊,他想尽了办法给我送信,会过来看我,夜里还驾着马车来接我走。他怎么突然不来看我了?”
告诉了婳婷六殿下和魏启骅对柳晴舫的怀疑,以及前前后后夺走多条人命的“血婴嗜”惨案,定会让婳婷崩溃吧,阿芷不忍心看到她伤心哭泣,但事已至此,虽然证据尚未到手,预先提醒她,叫她有所提防,总是好的:“我要跟你说的正是柳晴舫。你这又跑了出来,你没去找他吧?”
“哈!你不想让我去找他?你想去找他。我当你是我最信任的证婚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小婳婷满眼含泪,眼看着阿芷睁着眼睛说瞎话,叫她比起委屈更多是愤怒,看她眼角和额头的青筋,就知道对阿芷张口提起柳晴舫,是有多么反感,小郡主几乎是凄厉地尖叫。
“你跟晴舫怎么了!到底有什么瞒着我呀?”
难为阿芷满脑子怎么保护好婳婷,怎么证明柳晴舫并非“血婴嗜”,怎么速速促成这一对神仙眷侣,对于婳婷的指控,明显理解歪了。这份迟疑更加激怒了小郡主:是什么奸情呢,隐瞒不住还不从实招来?婳婷两手堵住耳朵,就好像险些被压扁的小嘛去,临死之前用尽所有力气扯着嗓子嘶鸣,真难想象她小小的娇弱身体里,能迸发出如此巨大的愤怒。
阿芷被尖叫刺得耳鸣头晕:“你小点声吧,小心被人听到,暴露行踪。你先别伤心,现在都还只是猜测,我当然不信啦,你看我这不正在帮你找证据,好证明他的清白。”
“什么清白?你跟他之间还有清白吗?我怕人听到?哈哈,我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看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
阿芷吓一跳,她不过想用最不伤人的办法说出真相:“不、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乳母亲眼看到你跟着他去了别院,一直聊到天黑了,很晚很晚你还赖着不走!”
“哎?”
“他是不是三天两头就来找你?”
“你在说什么?”
“他刚回城,是不是也先来看你?他都不理我了!”婳婷气到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