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壁画不重要,机关不重要,门才是最重要的?!
费这么大功夫,就为了将这几扇画出来的门藏在地底,虽然能够走到这里的人也不会漏掉门就是了。
金金知晓了屡次昏迷的关窍,再靠近门时,便没了那么多疑虑,她将身体往一个方向倾斜,看准了门前有机关的石板是哪几块,一个翻身跳到门正前,和壁画面面相觑。
做完一切后,金金像是凭空被人抽走了精气,来不及保持高度集中,立刻捂住肚子大喘气起来,此刻的她就好像是老猫给山谷和莲雾做的那种草编蟋蟀,绕一绕头顶的绳子,它就转两圈,金金只觉自己躺一会醒一会实在很像那个。
这地方这么大,又活脱脱摆得像个祭坛,没放些瓜果让人饱腹实在可恨。
金金嘟囔着,开始了对门的研究,如果,她刚才没有看错的话,那么这些门,所代表的并不是什么云里雾里的符号,而是出口。
早在壁画里,金金便注意到,那场宴会所设立的宫殿就有几扇这种门,全都大敞着,里面陆续有美女美男端出瓜果美酒。
“看来南洋也没什么好吃的嘛,那还是不逃去那了。”
金金计划了很久的跑路,被南洋贫瘠的美食所劝退。
画中的门漆黑如墨,不知是用什么木材所制,师父告诉过金金,黑檀只能寄生在魔教的道引峰上,由木石门的弟子严加看顾,才能长成。
一棵黑檀木,从种下到生长成一颗树,需要一百年的时间,木石门的历代堂主中,有一位天才,金金小时候听过她的传说,没见过本人。
这位堂主当年横空出世,没加入魔教前就是喜爱莳花弄草之人,一株兰花能让她养得像牛皮一样筋道,堂主养花不在美观,而在强壮,朝廷举办的百花赏,她总是第一轮就被投出局,人家说没见过这么强壮的花。
甚是不雅。
街上的青石砖覆了一层白霜,百花活动举办在冬季,楼外飘着雪,楼内人声鼎沸,堂主心灰意冷的正用牛车拉着她那盆奇观海棠准备返乡。
忽而,街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老头子,说是老头子,其实年纪并不大,算是叔叔辈的,说他老,是他的装扮。
这人穿着一身颜色奇特的外袍,寒冬腊月的天气,他的头顶戴着顶与衣袍相同布料所制的帽子,他抄着手,左右很像个来闲聊的。
此人上来便问。
“你这花不错啊!你养的吗?”
堂主冷得鼻涕冻在脸上,懵懵地吸了两下, 问道。
“啊?”
堂主的海棠在这冰天雪地里,鲜艳得惹眼,这老头也是自来熟,上去便摸了摸。
没顾堂主是不是花的主人,又自顾自说道。
“别是假的吧,这么□□,走这一路连花瓣都不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