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就变了,你也开始和她们一样,奚落我欺负我,我也不知怎么样,一切都变了。”
李佩环突然暴怒,她抓起述言衣领,愤怒道,“是你,一切都怨你,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被李清雨她们欺负,若不是你,我又怎么会会……”
李佩环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述言登时明白了一切,原来是这样。
述言坚定道,“我没有错,我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并未做什么。”
“我听别人说,人活着都是要想情分的,述言冷冷道,“我没有杀你,你的情分我已经算还清,此后你的平安康乐与我无关,死活也与我再无关系。”
李佩环怔住了。
述言道,“据说北边寒冷路途遥远,时不时还有山匪出没劫人,我将你的命交于天,你活下来就是天意,未活下来亦是天意。”
述言捡起那块酥饼,将它又放回桌子上。
“三皇姐珍重。”
“李云你不准走。”
李佩环追出来,却因脚步不稳跌倒在地上。
述言回头,只冷冷瞥她一眼。
李佩环道,“我只问你一句,李清雨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三皇姐要输个明白?”述言反问。“那我就告诉你。”
“不是。”
“你骗我,你骗我。”
李佩环想要站起来,可多日水米未进的身体已不允许她这样。
身后传来李佩环的咒骂声。
“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你就是个被仇恨操纵的傀儡,你一辈子都只能这样痛苦地活着,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快乐。”
堵在嘴边的那句话,述言终究没有说出口。
我只是有些可怜你。
也有些可怜……
述言再也不想这些感情之事,感情如一根根线,缠上身体就再也绕不出来,她绝不需要这些莫须有的无用的东西。
她只要心够狠,就不会被这些事缠上。
礼部挑了个好日子定下了婚期。
出嫁当日,述言看着随处可见的红绸子,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感觉。
李佩环与她深仇大怨,早已不可化解,她不应该可怜她的,绝不应该为自己增添莫须有的烦忧。
三公主出嫁不过几日,德妃便因忧思过度,在晚上无人察觉地悄悄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