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言深色落寞,她说道,“我当日午时回宫时,就见到皇后身边的胡嬷嬷和许多内侍在宫门外徘徊许久,怪我我太笨,若我聪明一些,早点将她赶走,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一切只怪我一人,是我蠢笨,才会这样。”
时间地点人证都有了,接下来怎么做,就不关述言的事情了。
说也说完了,述言估计着也该走了,“母亲请恕女儿失态,女儿失仪先行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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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姜铺好画纸,用镇纸压住,“殿下如何保证这样说,贵妃就回去呢?”
述言淡淡道,“不保证。”
子姜问,“殿下为何要让我散布不利于您的谣言?
述言摆弄手中画笔,随意道。“我本不想用这种方式告诉贵妃,我都为她铺好了一条路,只可惜半路杀出个皇后,也算是无意之间帮了我的忙,有机会,我一定是要好好谢谢她。”
谢谢她心甘情愿踏上这条死路。
“殿下我们期间不多了。”子姜提醒她道,“应尽快了结这麻烦事。”
述言用笔轻点子姜鼻尖,淡淡的粉色油彩,落在她的鼻头。
小姑娘懵懂模样,述言看着甚是有趣,“不要着急嘛,很快了,很快就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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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膳后。
子姜回屋传道,“回殿下,我的确看到贵妃身边的嬷嬷出去了。”
述言心情甚是不错,“那就对了,出去了好呀。”
就怕她不派人出去。
述言叹气,她说道,“我可不想见到顾子渡了,可婚约择的吉日又没什么理由耽误,现在好了,死一个人,就可以不用太早见到他了。”
子姜一时间转不过思绪,“殿下什么意思?”
述言回答说,“就表面意思啊。”
离婚约不过只剩半日时,述言终于听到她想听的消息。
皇后因失德被禁足宫中,贵妃被封皇贵妃,执掌六宫事务。
述言猜对了,那个要杀她的宫女果真供出了皇后。
子姜呆呆地看着她,似乎未料到事情解决的会这么快,“殿下。”
“据说前些日子,贵妃娘娘身边的人察觉了皇后身边嬷嬷卖官鬻爵之事……”
“什么?”述言不可思议地问。
她猜的不对吗?
不,绝不是。
子姜道,“这话宫中都传遍了。”
述言平复下心情,无论是贵妃谣言打压,还是皇后真的卖官鬻爵,这些都不重要了,这个卖官鬻爵或许是皇帝派人传的,或是皇帝也知情,若是贵妃无凭无据这样说,便是污蔑皇后,怕是早被打入冷宫了。
贵妃本没有错,可现在有了,知道这样多的内情,怕是落不到个好下场。
四妃之位本只有德妃与贵妃二人,可德妃去了,澜妃就升了淑妃,现在贵妃与皇后也要去了,没想到最后得到便宜的却是澜妃。
述言冷冷道,“要死两个了,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子姜问,“殿下又是何意?”
述言神神秘秘道,“不告诉你。”
她卸下头上钗环,看着镜中自己,却有些陌生,或许是心态与以往不同了,又或是女大十八变,述言自己也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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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公公,请帮我通报一声,”述言从锦袋中掏出一把碎金子,“我想见阿也一面。”
太监望了望四周,确认四周无人注意后,鬼鬼祟祟地将金子藏进袖中。
“并非是老奴刁难殿下,只是……”他为难道,“也罢,老奴便为再殿下禀报,陛下今日可着实挂念殿下呢。”
述言笑的温和,“多谢公公了。”
待公公进去,子姜怒骂道,“见钱眼开的货色,殿下好歹也是公主,哪有不给好处就不通秉的。”
“慎言。”述言提醒道,“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是最简单的,他今天站在这里收了钱,你怎就不会确保他哪天为钱死了。”
“是,奴听殿下的,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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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狠毒道,“那样的日子,你这种贪得无厌的恶毒女人,根本不配。”
述言看向瘫坐在地上的皇后,眼神中却生出几分落寞。
述言忽地疯了似的喊道,“我只是想像个人一样活着,能吃一顿饱饭,能有一件暖衣护体,我要像个人一样活着,过上体面的日子,你告诉我,我凭什么不配。”
她言辞激动道,“李清雨欺负我,李佩环欺负我,芜妃欺负我还有你,我气量小的很,更不想书中的落子,你们活着我绝不会原谅你们,等你们死了再来梦里求我饶恕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