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子姜不放心看着述言。
“无事,下去便是。”
得到肯定答案,“是。”
顾子渡道,“我想问殿下一个问题。”
述言猜到了顾子渡说的是什么,她颇有兴趣地问,“什么?”
顾子渡也也不废话,他走到书架前,在最上面抽出一封信。
上面的字迹,述言不要太熟悉。
“顾郎看过了?”她问。
“我画的一手好丹青,顾郎不喜欢吗?”
顾子渡被述言的话噎住,“殿下可否自己看。”
“如何不敢。”述言心安理得地接过信封。
一打开,扑面的丹青之意,第一个画面,一只草绿色的乌龟,蹲在树下,眼睛直勾勾盯着树上的鸟窝,鸟蛋从树上落下来,砸到它的头。第二幕,乌龟用短小的爪子玩弄那颗树上掉下来的鸟蛋。第三幕,鸟蛋不小心滚下山,乌龟下去追,不慎和蛋一同滚落下去。
述言没忍住笑了出来,她的本意就是滚蛋的意思,只是对方没有参透,或者参透了却不想说。
述言明知故问道,“多好的一副《乌龟滚蛋图》,我可废了好些功夫,顾郎不喜欢吗?”
顾子渡一本正经地问,“不知殿下何意?”
“多行不义必自毙啊。”述言意有所指。
她调侃说,“顾郎如此聪慧,竟未看出其中之意吗?还是说顾郎不喜欢,觉得我画的很丑?”
“殿下果真聪慧,洞察人心。”顾子渡丝毫不奉承,“的确丑。”
述言闷哼一声,“只是你没有眼光,不解其意罢了。”
述言拿起桌上的酒壶,斟了两杯酒,“今日你我大喜,顾郎怎的不高兴?难不成是因为觉得你配不上我自卑了。”
她将酒杯递到顾子渡面前。
顾子渡面无表情地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
他不说话了。
“你这人实在有趣,”述言说道,“但我有权,我命令你,一定要和我说话。”
他放下酒杯,淡淡问,“那殿下想听臣说什么?”
“我说过我会来娶你的,”述言拔开他的脸上的碎发,有几分暧昧的说,“你现在是我的了。”
述言打趣说,“你我之间乃是夫妻,为何要用君臣之间的称呼,显得你我生分了不少。”
“哦?”
“我与殿下有何情分?”
“怎的没有?”述言反问他。
“你我可是过命的交情,顾郎不记得了?”
顾子渡的回答很无情,“不记得。”
“诶呀!”述言学以致用,“那我答应顾郎的事,也有点不记得了。”
“是什么来着的?”
顾子渡被她气笑了,“殿下何时答应过臣,臣怎么不知……”
述言捂住她的嘴,“顾郎又叫错了,是夫人,要叫我夫人。”
顾子渡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述言看在眼里,新奇,真是新奇。
顾子渡实在是好玩,“不如顾郎与我聊一聊房中术如何?”
顾子渡一本正经道,“臣未看过,殿下也莫要问。
“那就让他们去买一本,你我同观可好?”述言调戏地贴上顾子渡,“长夜漫漫,如此孤寂,你我不如一同学习,也不枉费安静的大好时光。”
“殿下冒犯了。”
“是夫人,”述言提醒他说,“你在私底下如何叫我都可以,五娘,云娘,述言,可在人前你要叫我夫人。”
两人双唇相贴,一触即分,“以后我们夫妻同心,同抵困苦,顾郎可懂?”
“我答应夫人,那夫人要用什么报答我?”
述言亲他一口,“你这人好贪心,这样可足够?”
顾子渡摇头否认。
“百两黄金,万两黄金。”
顾子渡摇头。
述言道,“你都不要,那我就没什么可给你了。”
述言摆弄手里的一缕头发,“我有些困要睡了,我不习惯同别人一张床,你若无事爱去哪去哪,我也不会管你。”
顾子渡反常地回答。
“你。”
述言转过身,她有些诧异。
她问,“你说什么?”
没等述言反应,顾子渡吻上她,他吻的激烈,述言挣扎几番都挣扎不开。
最终还是顾子渡放了手。
述言骂道,“下流。”
“是夫人说的,洞房花烛,如此良宵如何舍弃。”
述言双手搭上他的肩,“那顾郎想做什么?”
氛围逐渐开始不对。
“臣对夫人言听计从。”
“是这样吗?”述言问。
述言撒开手,她抽出几本账本,“顾家的账本记录繁多,我一人只看一半,剩下一半,不如顾郎替我看了吧。”
“既是五娘的吩咐,臣无有不从。”
述言笑笑,“我睡觉时不喜别人打扰,还请顾郎出去看。”
“我明日一早就要看,顾郎可要快些,莫要迟了时间。”
述言脱下身上深黑色长袍,披到顾子渡身上。
“顾郎定要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