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的江听晚下意识露出疑惑的表情,直到秦屿淮指了指徐知遂,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秦屿淮这是生怕她忘了要主动提出听徐知遂唱歌啊。
江听晚回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便将目光重新投向徐知遂,没曾想迎面撞上了对方带着笑意的目光。
“在眼神交流些什么?”徐知遂呵呵一笑,把人带着坐到位置上,压低声音询问,“你什么时候和他关系那么好了?”
江听晚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往后靠了一些,半真半假道:“没有啊……就是,我还给前辈准备了一个小惊喜,秦老师的意思是怕我忘记了,就……提醒了一下。”
“惊喜?”徐知遂眯了眯眼,明摆着不太相信,“你都准备那么多了,居然还有惊喜?这会不会有点太费心思了?”
“也还好吧。”江听晚没反应过来徐知遂话里别样的意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真的没花多少时间和心思去研究这些的,前辈不用担心。”
这样的反应,徐知遂倒是相信了许多。
江听晚平时大部分时间和她相处的状态都是这样,慢半拍的情况下,说出来的反而更像真话。
只不过,面对这样的江听晚,徐知遂总是想要说点别的话去逗逗她。
“那听晚的意思是……在我过生日这件事情上,同样也没花多少心思了?”
说话归说话,偏偏徐知遂还不忘做点表情,脸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亏我还那么在意听晚,没事就老是想着多帮帮你……唉,看来都是错付了。”
这时候江听晚怎么能看不出来徐知遂的真实意图呢?她沉默地往后靠了一点,明显招架不住徐知遂这一系列自然的耍赖皮行为,只好搬出在座的秦屿淮等人做救兵:“前辈,这些事情,回去你再问我吧,这……还有人呢。”
闻言,徐知遂转头看向秦屿淮和林笙两人,原本就一直在偷看的两个人自然立马反应过来,轻咳了两声便立马转过头去看向另一边。
“他们好像没在看。”徐知遂轻笑一声,声音又压低了几分,“而且,我们这是正常的交流,就算是有人,也不会多想吧?”
江听晚真的没办法了,只好向林笙投去求助的目光,后者虽然表示爱莫能助,却还是试探性地开口了。
“那个……徐老师,盛姐怎么还没来?我们是不是得去等等她?”
都这样了,徐知遂又怎能不知道林笙是江听晚搬的救兵?不过她也清楚,逗江听晚不能逗太过头,否则一连几天她都躲着不见人也是常事,便收回目光,不紧不慢地回答。
“她在徐总那边汇报工作,很快就会过来,你们可以先点菜。”
秦屿淮讪讪一笑:“师姐,要不还是……”
徐知遂朝着他投去一束目光。
秦屿淮了然,立马坐了回去:“明白了,那我们先点……江老师有什么想吃的吗?盛姐她很快就到。”
虽然不太看的明白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是什么鬼,但江听晚就是再傻也清楚徐知遂的意思了,她微微摇头,表示拒绝。
“我没什么想吃的,秦老师可以随意。”
不过实话实说,秦屿淮最近的日子也确实不算好过,上回爆了料以后遇上徐知遂发了火,经纪人连夜就开始严加管控,开直播发帖子什么的被管着需要报备且不说,甚至还被警告过要在别的什么东西上卡他。
这些事情,都是秦屿淮在社交软件里跟江听晚吐槽时无意透露出的,出于好心,她去问了一下徐知遂,才知道是徐知遂答应了帮他找机会换经纪人却暂时没办法。
她跟徐砚青说过了,然而对方却只是说把这件事情交给盛予去处理,从此就再也没有过答复。
答应过的事情却暂时办不到,眼下徐知遂这么做,倒也有几分抱歉的意思在。
秦屿淮很快点完,徐知遂接过菜单一看,有些意外。
竟然都是上次一起出去吃饭时几人点过的菜,想来秦屿淮是下了点功夫的,这样一来,徐知遂又不由得有些愧疚。
看来晚点得趁今天生日,有免死金牌,去找徐砚青催一下给秦屿淮换经纪人的事情了。
面对秦屿淮那有些期望的目光,徐知遂抬眼,冲他轻轻点了点头,算是给了答复。
秦屿淮的脸上重新充满笑容。
“大家都到了啊,那太好了,我有点事情要告诉秦老师。”
此时此刻,包厢大门被推开,盛予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走进来,眼底有些乌黑,明显是累的不轻。
秦屿淮立马投去期待的目光。
盛予缓缓开口,说出来的话却是秦屿淮最期待听到的话:“我和徐总讨论了一下,也做过申请了,徐总决定,以后由我来带秦老师,其他的工作照旧。”
秦屿淮“芜湖”了一声,立马被盛予送了一记眼神杀。
“此外,之后可能会麻烦一下江老师和你的经纪人注意公关。”
盛予面无表情地开口,收获了一堆疑惑的目光后淡淡补充。
“江老师忘记了?秦屿淮是个大漏勺,圈内知名爆料王,管他也没那么容易管得住,所以……与其这样,还不如提早跟你们打好招呼。”
隐身大半天突然被点名的林笙只好干巴巴地笑了笑,把话题丢给秦屿淮。
“我觉得吧,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问题还是得秦老师自己才有机会解决,你说是吧,秦老师?”
提及黑历史,秦屿淮脸上立马红了一片,他结结巴巴大半天,只好把刚端上来的菜放到徐知遂和江听晚面前。
“那个……先吃饭,先吃饭,别的都好说哈。”
这尴尬到生怕徐知遂和江听晚回想起上次的事情然后对他发起讨伐的样子,反而令原本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太多的两人来了兴致。
江听晚和徐知遂对视一眼,后者立马得到了前者带着笑意的点头。
下一秒,徐知遂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到装死的秦屿淮耳边。
“你也知道你是个大漏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