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忆起来,那差点失去挚爱的痛楚还在撕咬她的心肺。
薛郁轻抚她的长发,声音柔情似水:“我每一次咬牙坚持,都是因为想到你,想到我们以后的家。我连咱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乔璐喃喃自语:“我们真的有以后吗……”
“当然有。”薛郁吻去她眼角的泪,又低头亲吻她冰凉的唇,“璐璐,你要跟我一条心。你的那些朋友不懂我们的感情,她们只想看我们笑话。你别被她们影响。”
他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的目光无法躲闪。
那张让她无数次动心的温雅面孔,深情地望着她。
“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过去。这世上只有我是毫无保留地爱你。只有我,才是你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
一周后,谢景昀下班送宁心颜回家,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递给她。
“这是薛郁最近的动态,你先看看。”
宁心颜坐在副驾上,抽出里面的资料,除了文件,还有一叠照片。
“其实基础信息前几天就齐了,”谢景昀一边开车一边说,“但拍到他和不同女性见面的照片,多花了点时间。这一周,明确拍到的有两个,而他外面不止两个女人。”
“他竟然有那么多女人!”
宁心颜翻看资料,还以为他可能有一两个女人,没想到薛郁这么花心,他游走在多名女性之间,乔璐怎么没发现呢。
“他太渣了,我告诉乔璐,她肯定能狠下心分手的。”
谢景昀瞥她一眼:“性质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你看完再说吧。”
宁心颜不解,仔细看着其中内容。
付婷,45岁,公司高管,已婚。
江悦溪,24岁,硕士研究生。
陈青青,35岁,全职太太,有三个孩子……
……
整整七个女人,身份、年龄、背景截然不同。
真是触目惊心。
但照片没什么香艳场面,都是日常接触。最亲密的一张,也不过是陈青青红着脸递给他一个饭盒,薛郁微笑着接过,连肢体触碰都没有。
“这只是目前查到往来比较密切的,”谢景昀补充道,“实际可能更多。”
宁心颜问:“这些女人好像没什么相似之处啊。”
谢景昀说:“薛郁是为了骗钱,他没有跟她们上床,至少我查到的没有。”
宁心颜抽出陈青青的资料看着:“那他应该骗富婆才对。这个陈青青是家庭主妇,没什么钱吧。”
谢景昀说:“陈青青最近去法院诉讼离婚了。据她家人说,上个月她和老公关系还正常,最近突然闹着要离婚,连孩子都不要了。”
宁心颜愕然:“薛郁让陈青青离婚?为什么?难道想跟她结婚?”
谢景昀:“陈青青没钱,但离婚会分到一部分夫妻财产,薛郁应该是图这个。”
“分多少?”
““至少一套市值几百万的房子。”
宁心颜想起乔璐也为薛郁卖过一套房子,真令人害怕。
“她就算离婚分到房子,难道会直接把房子送给薛郁吗。”
“陈青青现在很迷恋薛郁,她社会经验简单,毕业就相亲结婚,没上过班,也没什么朋友,比较单纯。”
宁心颜又抽出江悦溪的照片:“那这个学生呢?”
“她通过网贷,陆陆续续给了薛郁二十多万。”
“付婷呢?”
“她没有离婚意愿,但与老公关系疏远,私下也转给薛郁不少钱。”
宁心颜心跳加速,这一切简直超出她的认知,薛郁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谢景昀在她家楼下停了车,车轮碾碎落叶,路灯下树影婆娑,车厢里安静得只有纸张翻页声。
等宁心颜将所有资料塞进文件袋,谢景昀才问:“你要把这些给乔璐吗?”
宁心颜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点犹豫:“你说她看到这些,能对薛郁死心吗?”
谢景昀如实回答:“不一定。”
宁心颜的眉毛皱得更紧了。乔璐最近没联系过她,估计跟薛郁和好了。她作为一个关系普通的朋友,好像不太适合插手他们的感情纠纷。
她开门下车:“我再想想吧……”
——
周末,宁心颜来到了陈青青居住的小区,她心里有些疑问,想从陈青青这里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