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能被谢景昀抓住!他们虽说算不上挚友,但也是见面会打招呼的关系,彼此长辈都熟识,要是他撬墙角的卑劣行径传出去,他的名声就毁了!
黎晏以手遮脸,在指缝中看路,拔腿仓皇逃跑。
谢景昀走到宁心颜身边,眯眼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那是什么人?”
“是变态杀人魔!”宁心颜扑进谢景昀怀里,泪流满面抱紧他,“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害怕呜呜。”
“好,我送你回去,”谢景昀双手环抱她,温柔地安慰,“别害怕,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熟悉的拥抱给了她安全感,眼角的泪水被谢景昀轻柔拭去,宁心颜抽泣着说:“他是新搬来的邻居,他很凶,给我毒奶茶,还给我一只金手镯,是他前女友的遗物。刚才还盘问我的手机号码。”
谢景昀拿走她手上的纸袋检查了一番,绿色纸袋里是一杯没开封的热奶茶,红色纸袋里有个纯黑实木首饰盒,他从木盒里取出一只雕花的金手镯。
就着庭院灯的光,他看见手镯内侧打着金店的钢印。
不像是旧物,镯面是磨砂的,没有久戴磨损的痕迹。
宁心颜谨慎地贴在谢景昀身上,不知道杀人魔藏到哪里了,会不会突然冲出来用锁链缠住她的脖子。还好谢景昀在。
她体会到有男朋友的好处,要是没有谢景昀,她今晚可能会成为堵塞下水道的那团肉泥。
周围树影飘摇,风声阴冷掠过耳畔,想到自己刚才差点成为凄惨亡魂,宁心颜更紧地抱住了谢景昀,冰冷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
谢景昀轻拍她的后背,耐心哄慰:“不怕,我在呢。我们上楼把东西还给他。”
——
一楼电梯口。
黎晏疯狂拍打按键,可指示灯始终停在顶楼纹丝不动,他怕被谢景昀堵在这里,只好咬牙冲向安全通道,十几层楼的台阶,他一口气爬上去,简直爬得比狗还快。
掏口袋发现忘记带钥匙,黎晏“哐哐”敲门,也不知道沈樱在干什么,半天不开门,黎晏是又气又急,将门拍得震天响。
沈樱用长长美甲艰难地系上裤腰扣,气呼呼地打开门:“干什么啊,上个厕所你叫魂一样。”
黎晏冲进屋里甩上门,靠着墙滑坐在地上,胸口累得剧烈起伏,脸上冷汗淋漓。
沈樱察觉到古怪,黎晏下楼的时候还算正常,虽然脸色难看但他经常如此,怎么上来像变了个人?
她用鞋尖踢了踢黎晏的腿:“你跑什么?”
黎晏气喘吁吁地说:“谢……谢景昀在楼下。”
沈樱瞪大眼,下一刻便听见有人敲门。
——咚咚咚。
她吓得汗毛倒立,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凑近猫眼朝外看去,心跳差点暂停了。
谢景昀就站在门外,表情淡漠看不出情绪,宁心颜站在他身后,紧紧搂着他的腰,露出一颗脑袋。
沈樱回头恶狠狠瞪了黎晏一眼。
这家伙怎么会在谢景昀面前勾搭他女朋友?不能等谢景昀走了以后再做吗?虽然她着急逼黎晏快点下手,但也没急到这个程度啊!
“有人在吗?”
门外传来谢景昀的声音。
沈樱不敢说话,但又想多看他几眼,便扒着猫眼偷看。
唉,不愧是男神,从小帅到大。高岭之花般的矜雅贵气,还带着点她脑补出来的温柔。
不过他女朋友挂在他身上,有点刺眼了。
那小白兔今天是不是特意化妆了?
皮肤涂得惨白,眼睛绯红泛着水光,头发大概出油了,湿漉漉黏在额头上,整张脸没有一点健康活泼的气色,化妆水平堪忧啊,也就是那张清丽小脸撑住了这灾难妆容。
谢景昀什么都好,就是审美不好,活蹦乱跳的豪门千金不要,偏喜欢这种病恹恹的柔弱美人。
黎晏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拍拍沈樱的后背,用眼神劝她不要这么花痴。
沈樱却感到兴奋刺激,凑到黎晏耳边轻声问:“你说,咱们像不像偷情被我老公上门抓奸。”
黎晏抓着沈樱的肩膀使劲摇晃,想将她脑袋里的水摇出来。
沈樱快被他摇成脑震荡了,双手胡乱挥舞,指甲差点戳进黎晏的眼睛,一对雌雄大盗险些两败俱伤。
谢景昀又问:“应该有人吧,我看灯亮着。”
沈樱惊慌失措,下意识伸出手,“啪”地按掉了墙上的开关,明亮的房间瞬间变得漆黑。
门外的两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