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逾白起身拍了一下她的头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哥我有一身本事在身,就算没落了也能东山再起。
“是是是。”
姜月疏奉承了几句便离开了,找了邓书铭帮忙找了几匹马,还准备了一些路上用得上的东西,以备明日出发,昭平离吉安城也不算远,骑马一日便可到达。
原本打算的是三人一同回去,但陆云峥似乎不这样想,从这里撬到几个好苗子后,他似乎还想继续,但毕竟是在姜逾白的眼皮子底下,姜月疏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便也会回去了。
安排好一切后姜月疏回屋收拾东西,突然有个小弟子拿着一封信跑了进来:“姜姐姐有你的信。”
“我的?”她想不到谁会给她写信。
“对,上面有你的名字。”送完信的小弟子在她这里拿了一些糖后便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姜月疏拿起信封一看还真是,上面写了几个大字“月疏亲启”,末尾落款有个月字,看这笔迹是她师姐写的,她便坐下拆开来看。
“许久未见,你离开快有一月,没有消息传来,想必是找到了治孟瑾的方法。如今我伤已全好,便和你师兄离开万苍山了,又过上了以前的生活,四处云游,若有事可托行脚帮找我们。”
看来师姐恢复得很好,她心想。
师兄师姐潇洒随性,若是让他们长久待在一个地方自是不可取的,他们找到自己的路也是好事,如今姜月疏也要去找自己的路了。
天边刚见白,姜月疏和孟瑾便准备出发,陆云峥还有邓书铭几人在神仙居门口送他们,说了许多告别的话。姜月疏歪着脑袋往院里看了许久,她觉得姜逾白会来送她的,但丝毫不见他的踪影,她便问林泽:“我哥呢,他怎么不来送我?”
“师父今天说是有事,一大早便出门了,比你们还早一些。”林泽如实回答。
“这样啊。”
孟瑾也察觉到她有些失落,便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他平时也很忙,今日也许就是正好错过了。”
姜月疏抿嘴笑笑,同几人寒暄几句后便翻身上马,准备出发。
孟瑾走之前还叮嘱陆云峥不要闯祸,早些回去,自从住到这以后,他和邓书铭的关系也越来越好。邓书铭这人老实,陆云峥时不时地给他洗脑,让他去说服一些有剑术天赋的小弟子。孟瑾估摸着他是打算借邓书铭的手将更多的弟子撬到平安堂。
天边越来越亮,姜月疏和孟瑾已经骑马翻过了一座山头,朝着吉安城的方向奔去。
一座全是灌木丛的矮山上,姜逾白背着篓子站在山顶,望着路上快马加鞭的二人十分欣慰,他自小看着长大的妹妹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邓书铭给二人找的都是上好的马,再加上路上也没遇到什么事情,姜月疏和孟瑾在天黑时便到达了吉安城,每一次站在城门外,她都有不一样的感触。
二人牵着马走在街上,天已全黑,路上几乎都没什么人,显得十分萧条,正因如此,孟瑾也打算把姜月疏送到药铺,但在路过一处巷子时,里面突然窜出个人影,急急忙忙的,还撞到了姜月疏。
孟瑾连忙上前护住姜月疏,黑暗中也瞧不太清那人的面孔,看身形是个女子,但一个女子为何大晚上的会在街上游荡。
这时那女子也连忙开口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声音怎么有些熟悉?
“宋婉?”姜月疏试探着喊出口。
“月疏?是你!”宋婉听见熟悉的声音十分激动,立马凑上前拉住姜月疏的手道,“你可算回来了,我来找你好几回了?”
孟瑾一见二人认识也放心了许多,给她们留出空间说话。
姜月疏疑惑地问道:“你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急事儿,非常急!”宋婉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离药铺也不远,姜月疏便带着她回药铺慢慢说,可这一说,连姜月疏都有些许震惊。
“你是说,宋伯伯要将你嫁出去了?”姜月疏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宋婉这时已经哭了起来,她道:“我都没见过那人,为何要嫁给他?我不同意便从家里跑了出来,可我不知道去哪儿,便想找你出出主意,但你又没回来,幸好今天碰到了你,否则我怕是要被我爹给抓回去成亲了。”
她一边哭一边说,哭得那是一个梨花带雨。
这时孟瑾给二人端来了刚煮好的热茶,递给宋婉时,她警惕地接过后看向姜月疏:“对了,刚才光说我自己的事了,他是谁啊,怎么和你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