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哪哪都不太对劲。
他干嘛非得去凑这个热闹?
“天气好热,我不想去。”他回绝道,开玩笑呢,就只是喜欢个男的而已,家里都能反对成这样,他要是真去了,他姥爷不会气得在天上跳脚吗?
“好吧,那我自己去。”虞瑄用打印机把过去一年拿到的奖状都复制了一份,打算过两天给他姥爷烧过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本来想给禹洛秋发个消息问问小狗的情况,但消息发出去之后一直没有人回复。
说到小狗,他又想到了那条领带。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个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博物馆的地下仓库里呢?
第二天白天,他一大早就去了博物馆,想赶在开门之前再去仓库看看。
虞有山才刚到办公室,连茶都没来得及泡上,就见他急匆匆进来申请拿钥匙。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钱包落里头了?”
“差不多吧。”他从抽屉里拿到钥匙之后,三步并作两步朝地下仓库走去。之前下去他还得先找个人搭伙,这会儿急得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上次他们误入这里之后或许就已经被人注意到了,更别提他们昨天还大摇大摆地进村找人。
如果这件事真有什么幕后黑手的话,一定会抓紧时间杜绝所有可能出现破绽的机会。
果然,当他站在A11的门前时,就依稀感觉这里好像和之前相比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锁上了?奇怪,前几天还可以自由进出的,怎么今天偏就锁上了?
不过还好他手上有钥匙。
用钥匙将门打开之后,门后的景象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仓库里的东西被搬空了,连那张铁床都不见了踪影,地板上的灰尘也全被人扫了个干净,半点痕迹没留下。
他就知道会这样,看来这件事和博物馆里的员工脱不了干系,那个人现在很有可能就在这栋楼中,或者说,很有可能就在某个角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东西找到了?”他把钥匙还回去的时候,虞有山顺嘴问道。
“丢了,这两天还有别的人下去过吗?”
“这我怎么说得清楚?钥匙又不是只有我手上有,而且最近布置新展,馆里人来人往的,有问题你就去查监控。”
查监控?这倒是个好思路,或许监控能拍到有谁进入过那个房间。
“算了,正好我要去食堂吃个早饭,跟你一起去监控室吧。”虞有山拿着刚泡好的茶,背着手往食堂走,顺路去监控室给里头的人通个气。
他们刚一起出去,就正好看到刘旭从隔壁办公室里出来。
“嚯,馆长早啊。”
一看到他,虞有山就流露出欣赏的表情。
“你看小刘多争气,当时都是同一批进来实习的,人家一年就考进来了,现在铁饭碗端着,每天就在办公室里写写报告,到点下班,多舒服。”
刘旭眼睛滴溜溜一转,就知道这话压根不是在夸他。
明眼人都知道,和大网红相比,什么公务员都得往后靠。
“馆长说笑了,还是虞瑄更有出息,我这一个月的工资都不一定有他一晚下来打赏挣的钱多。”
他这话对虞有山而言还是相当受用的,毕竟他只是想要谦虚一下,网红和公务员相比哪个更风光,他心里当然有数。
“……”虞瑄眼瞧着他们你来我往地又演了一场,深感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
监控室在二楼,他们过去一问,安保人员支支吾吾地说地下室的监控这两天出了故障,录像都没保存下来。
虞有山一听怒了,“这是怎么回事?监控出问题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通报过我?这几天还好是没有出什么问题,要出事我们馆方该怎么交代?”
虞瑄默默从监控室里退了出去,他其实早猜到了会这样,如果真能这么顺利地查到当时的监控,那清空这个仓库就没有意义了。
从博物馆回来之后,他刚进门就看到禹洛秋坐在沙发上,而梅里坐在主位上,但被大金毛宽厚的后背挡得严严实实,险些被口水滴一脸。
“布丁的身体怎么样,恢复健康了?”
“本来就没什么事,洗完澡做个驱虫就出来了。”
没事就好,虞瑄赶紧把梅里从狗嘴底下救出来。
“我听梅里说你一大早就去了博物馆,是为了去帮你爸爸的忙吗?”
“没有,只是去查一点东西,不过什么都没查到。”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自己手上已知的信息告诉禹洛秋,对他而言,会不会知道得越少越好?
禹洛秋显然没有深究他这句话的打算,自顾自地笑着说:“对了,我来是要和你说一下,布丁好不容易回来,我打算先停更两个月,带它出去走走,你觉得怎么样?”
“是吗?”虞瑄微微皱眉,感觉不太妥当,他现在属于是在事业上升期,马上就要突破200万粉丝了,这个时候断更,很伤账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