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状态怎么这么好?你敷面膜了?”
出发当天是个晴朗的午后,宁湾一边打哈欠一边在航站楼门口和虞瑄打招呼。
“快,搭把手,我有点拿不稳了。”
他把航空箱轻轻放到地上,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
“两个行李箱?去五天而已,用得着带这么多东西吗?”
“是两个人的份,不说了,先去休息室。”
“两个人?”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惊诧地指了指在航空箱里惬意打盹的小猫,“你不会打算到那儿后让它变回去吧?”
他点了点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小猫虽然轻巧,但出门时还是会有诸多不便。最重要的是,他悄悄准备了一些东西,想要让梅里亲眼看到。
看他已经准备得如此充分,她也是没辙了,“行,但在节目录制的过程中他必须老老实实待在酒店,千万不要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放心好了,在录节目这段时间我不会让他变回来的。”
梅里还不知道,它只是补个觉的工夫,航空箱外的一男一女就已经替它把未来几天的形态全部安排好了。
被送上传送带的时候,它翻了个身,后脚碰到了笼门。啧,这航空箱的空间着实也太小了,虞瑄就不能买个大号的给它吗?
前半程的飞行还算比较轻松,只有短短的两个多小时,垫子都没怎么捂热就被工作人员接下来了。
下飞机之后,它明显能感觉到落地的这个城市比余昭热了不是一星半点,它甚至都不敢把自己的肉垫贴近笼子的不锈钢小门,明明太阳马上要下山了,余温还是燥得它差点吐舌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回到埃及老家了呢。
取回航空箱之后,虞瑄立刻把它从里面放了出来,让它坐在行李箱上。
“我们要在这个中转地住上一晚,明天再坐十二个小时就到了。”
十二个小时……它差点背过气去,要是提前知道连飞机都要飞这么久,它就不吵着要跟来了。
宁湾看它萎靡不振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现在后悔也晚了,往好点想,起码你还能躺着,我俩只能坐牢,所以,我们什么时候能坐上公务舱?”
后面这句是和跟在她身后,扛着两个大行李箱加一个宠物航空箱的虞瑄说的。
“哈哈,再过十年吧……”听到这个问题时,他干笑了两声。
一张公务舱单程票就顶十个逗哩TV最高金额的礼物,十年还是太少了,下辈子吧。
第二天中午,梅里带着一肚子有可能消化不掉的虾皇饺金钱肚牛仔骨凤爪登上了飞机,糟糕,吃得真的有点太多了,都怪广府的早茶太过美味,绝对不是咪贪多贪足!
经济舱不比有氧舱,人多显得闹哄哄的,虞瑄把它放在了中间的座位底下。
在这漫长的十二个小时里,它听到最多的声音就是游戏机发出的游戏音效,还有宁湾的漂亮美甲敲击电脑键盘的声音,它睡了又醒,其中还有一次是被冻醒的。
坏心眼的某个人类因为飞机上空调太冷所以动了歪心思,欲把手探进咪的小裤/裆取暖,下场就是被咬了一口,虎口处再添两道牙印。
“活该。”宁湾对此评价道。
飞机落地时正值黄昏,虞瑄懵懵地看向窗外,一缕余晖不偏不倚地从挡光板的缝隙中钻过,照到他的脸上。
他揉揉太阳穴,大脑处于一种休息太久之后的疲惫的状态。
落地之后还有许多繁琐的流程要走,在这一方面,有过海外留学经历的宁湾完全是神来的,帮他搞定了大部分的事宜。他都不敢想,如果没有她,他一个人摸索着完成这些事情需要花费多少时间。
一出航站楼,梅里就迫不及待地踏上了地面,但肉垫处传来的反馈令它大失所望。
地板的脚感和余昭也没什么不一样嘛。
坐飞机坐了这么久才到这个地方,它还以为这里的空气是甜的,地板是软的呢!
节目组的车就停在机场附近等着,虞瑄抱着猫坐在后排,一人一猫的视线一刻也舍不得离开车窗。
到达指定的酒店之后,他被告知出于拍摄考虑,助理们和嘉宾并不住在同一楼层。
他想为梅里多申请一个房间,果不其然被要求将就一下。
“猫就不能养在您助理的房间里吗?”
那肯定不行啊……为了减少解释原因时的麻烦,他扯了个谎:“不太方便,她对猫毛过敏。”
负责生活制片的工作人员为难地说:“当时上报时您只报了一间,节目组也没有多余的房间安排了。”
他们这边刚说完,后头又来了新的一批人,为首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语气豪迈地说:“老刘,我们这多带了个新人,你给他单独开一间房。”
“好嘞,你,去给张老师多拿张房卡。”
在旁边目睹全程的虞瑄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
或许也觉得有点挂不住面子,老刘叹了一口气,回头拍了拍他的胳膊。
“唉,人家公司这次来的的艺人最近演偶像剧爆火了,得罪不起,你理解一下,对不住了。”
说完他就被人喊走了,虞瑄提着猫包站在原地,深感无奈。
“姐,去前台帮我问问还有没有空房间,我自费加一间。”
宁湾应了一声,“唉,知道了。”
这个圈子全凭咖位说话,再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
把小猫安置进房间里之后,他又倒了点水和猫粮,正好发盒饭了,他一边抱着盒饭填饱肚子,一边贴近门边听外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