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宾们甚至都没就此展开讨论呢,他突然就蹦起来说自己已经知道答案了,搞得大家的脸色都有点不太好看,本来就对他的行径颇有怨言,这下更是很难不挂脸了。
拜托,大哥,你这样搞确实是装到了,但节目时长怎么办?
“咔哒”一声,密码锁缴械投降了。
“开了。”他把密码锁放在一旁,打开了盒子。
你倒是说说解题过程啊,不然到时候让观众怎么理解?
不,先不用担心观众那关,他们在场的人都没理解这是怎么回事呢!
关键时刻,虞瑄走到前面,拿起了被池钰“解”完谜题后扔在一边的信。
“把这些词的英文首字母找出来,数它在26字母的第几位,再数它的数量决定顺序,最后得出的就是密码,是这样吧?”
看到过来的人是他,池钰语带嘲弄地说:“对,很简单,稍微思考一下就能想到了。”
可惜你来晚了一步,就算知道解法又怎么样?他已经把锁打开了。
盒子里头装着一双袜子,袜子上面绣着片片雪花。它们大小不一,大的那只绿色的像新的一样,但小的那只红色的明显旧得多,还有好几处都被人剪坏了。
贝晓星把袜子翻过来,里面并没有什么像提示一样的东西。
“这袜子里面好像没有东西,不过肯定是一个很重要的道具。”
“池钰,你无敌了,我要把你列入《意外而已》最强嘉宾榜,你现在是榜首。”周阳秋故意把嘉宾两个字咬得很重,以表达心中的不满。
他承认节目组确实和他们交代过要给池钰多一点关照,但这并不代表着节目成他一个人的主场了。
现在他连录完节目要发什么文案来阴阳怪气都想好了。
池钰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依然在我行我素地规划下一步行动。
很好,迄今为止他都没有给虞瑄太多展示的机会,就连唯一那点解释过程的环节都是随手扔给他的,呵,就这样坚持到录制结束吧。
一定很憋屈吧,顶着游戏博主的身份,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一个有用的线索,人设有点崩塌了吧?
“快看,那是什么?”
走出房间后,宋怜蕾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她用手电的光指向十米开外半掩着的那间房间门口。
他顺着她手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门口处好像坐着个什么东西,只有一个水瓶那么高,身子毛茸茸的,长长的耳朵耷拉到了地面上。
他看过文件上的照片,那个好像就是女孩的兔子玩偶。
原来被藏到了这里!太好了,这可是个相当重要的道具,他得先下手为强。
“池钰!你去哪儿?不要单独行动啊!”打头阵的人跑了,其他几个人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
池钰才不想管他们,他的眼里此刻只有那只兔子玩偶。
可他刚朝那个方向迈开腿,兔子玩偶就像感应到了一样,身体向右边直直倒下,被一股神秘力量拽进了开了一条门缝的房间里。
他追上去推开门,兔子玩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钻到了床底下。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毛绒玩具而已,怎么可能会自己跑呢,肯定是设置了机关,用鱼线拉着,引他们进来调查。
机关……这确实是一个需要注意的地方,不过他怎么没在设计书上看到这部分的设计分析呢?难道是节目组临时加的?
门外有脚步声,好像是其他人追上来了,他如果要行动就必须趁现在。
刚才出来的时候,他看到周阳秋的脸色相当难看,估计是觉得他抢了本该属于自己的风头吧?
如果他进来后知道兔子玩偶躲到了床底下,一定会先他一步钻进去找的。
于是他心一横,趴下伸手探到床下摸索。
手臂能摸到的范围太小了,但如若将上半身一整个探进去,臀部撅在外面又显得不太雅观。
机关设在这个位置,那床附近一定会有摄像头,他必须时刻保持形象才行。
这张床很窄,床底也不太深,他趴在地上,尽量不往看床底下去看。
说实话,如果不是知道这只是在拍节目,他是绝对不敢在黑暗的环境中把手往床底下伸的,就算没有什么灵异的东西,万一摸到广式双马尾也老实了。
他屏息凝神摸了好一会儿,终于摸到了一个长毛的东西。
有了!
但是他怎么感觉这个玩偶好像有点奇怪?文件上附带了玩偶的照片,他明明记得它是布艺的才对。
额,是他的错觉吗?手掌摸到的这个东西,不光长了毛,手感似乎还是温热的?
他浑身一颤,硬着头皮想将其从床底下揪出来,掌心却被一个湿哒哒还刺刺的玩意儿舔了一口。
什么东西!他连忙松手,用尽全身力气收回手臂,抓起放在一旁的手电筒,掀起垂下来的床单往里一照。
和床底下那双惨绿得反光的眼睛对视上时,他全身的血液都冰了,尖叫卡在嗓子眼,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啊啊”声。
床底下……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