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还精心保存着她的小袜子,真的很爱她了。”
除了池钰之外,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梳理着目前得到的所有信息。
为了拖节目时长,他们就手中的这点线索研究了很久,直到实在不能再拖了,才重整旗鼓准备出发。
“大家都吃饱了吗?我们继续吧。”
“加油加油,我们一定可以找到真相!”
大家互相鼓劲,依次走出了房间,打开手电筒照亮走廊。
但刚出来虞瑄就发觉了一丝异样。
奇怪,客厅里好像和刚才不太一样了,地上似乎多出了什么东西。
他想回去调查一番,但池钰的想法与他正好相反。
“先等一下,我要再去刚才那个房间里看看。”
那个房间恐怕一下站不进去6个人,而且所有人一窝蜂挤进去太浪费时间了。
虞瑄提议道:“那我们分头行动吧,3个人去那个房间就够了,其他人跟我一起去客厅看看。”
刚领队几分钟就摆上谱了?
池钰哼了一声,才懒得管他,客厅里是有新线索不假,但那线索远远不及那个兔子玩偶重要。
而且据他所知,“那东西”很快就要出来了,跟着他去客厅的那帮人一会儿就该后悔了。
趁他去房间找东西的这段时间,虞瑄打着手电来到了客厅。
果然不是他的错觉,客厅的书桌旁边多了一具枯骨,这是什么情况?这个戴着黑色礼帽的男人是谁?
他刚想把他的脸翻过来看看,走廊那边就传来一阵尖叫。
“啊啊啊啊啊!”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举着斧头,怒吼着朝着他们的方向扑了过来。
“快跑!”不知是谁竭尽全力喊了一声,人们这才反应过来要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女鬼挥舞着斧头,把他们冲得四散开来,每个人都慌不择路地朝最近的房间里跑,关上门用能看到的所有东西把门抵住
“哐,哐,哐!”女鬼在外面用斧头侧面敲击门框,里头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虞瑄听到动静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所在的客厅距离走廊里的房间实在太远,左边是桌子右边是沙发,完全无路可逃,于是他只能躲在沙发后面,祈求她看不到他。
但那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不,换句话说就像是直直冲着他来的。
他突然就能理解从前玩的游戏中主角为何“鬼”越靠近喘息声就越重了,拜托,这个关头不尖叫出来都算是很冷静了。
被“鬼”发现的代价是什么?游戏结束吗?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但脚步声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停下了。
他放轻呼吸,闭上眼睛等待了两分钟,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入口的位置好像就在附近,难道她是走了吗?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白衣女鬼蹲在距离他不到一个拳头的地方,在与他“深情”对望。
牙,牙白……
糟透了,所有的一切都糟糕透了……
万念俱灰之下,他看到了女鬼眼睛里的白色全瞳,一个有点荒谬且不切实际的想法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万一她是那种视野有限的声控怪呢?
在游戏中遭遇怪物时,可以拾取一个易碎品,朝所在位置的相反方向扔,然后趁怪物背身或被吸引开的空档操作角色逃跑。
……反正已经对视上了,就算试试应该也不会有更坏的结果。
他抄起桌上摆的茶杯,朝窗边的角落扔去。
不过现实里的NPC终究不是游戏中的程序,看见了就是看见了。
女鬼看到他破坏这里的物品,仿佛被激怒了,嘶吼一声后,举着斧头朝他猛劈过来。
他下意识伸手臂去挡,看到他手中攥着的袜子时,女鬼的动作一顿,斧头停在半空,没有劈下来。
他缓缓睁眼,发现女鬼的眼睛紧紧瞪着他手里的袜子,睁大双眼一言不发,对视的几秒钟里,他竟然从她的眼中读到了一丝悲伤。
“你要这个吗?”他意识到了什么,主动把袜子递出去,放在了女鬼的手心里。
“哐当”一声,女鬼手里的斧子掉在了地上,她捧着袜子,毫无留恋地飘飘然离去了。
她离开之后,虞瑄紧绷的肩膀才逐渐放松下来,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斧子,拿在手里掂了掂。
好重,竟然是真的,还开了刃,难道一会儿要用到这样东西吗?
听到外面没动静了,躲在房间里的人陆续探出了脑袋。
“她走了吗?”
“嗯,走了,不过留下了这个。”斧头太沉,他放在了沙发上。
几个人走到客厅,这才看到地上躺着的骷髅。
“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和坐在书桌旁的这具骷髅是同一个人吗?”
“我都完全不敢看,看到她的时候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聊起刚才的遭遇,所有人都惊魂未定。
虞瑄“被迫”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她头发花白且凌乱,胸口处有一道明显的贯穿痕迹,是枪伤,位置和旁边书桌旁那个女人的“尸体”一模一样。
“没错,是同一个人,她应该就是这栋房子的女主人。”
既然如此,那地上趴着的这具骸骨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了?
他们聚在客厅里调查的时候,一道陌生的脚步声从走廊的方向传来。
他们齐齐回头望去,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紧握着猎枪,朝他们走来,脸色阴沉可怖。
“你们为什么要闯进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