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晓没说话,他只能自顾自地继续说:“但是有一点,你确实骗我了,前天晚上你没有和徐恋依在一起,而是和那个男生在一起。”
“我给你买花还没买出错来了?”宋知晓踹了他一脚:“去把我手机捡回来。”
魏浔捡回了她的手机,然后自觉地蜷缩在她身边,宋知晓翻出手机聊天记录给他:“看见了吗?徐恋依的同学,搞植物艺术的。”
“对不起,”看完后,魏浔低声道:“是我误会你了。”
“你这是吃醋了吗?”宋知晓这下也有点儿回过味儿来了。
“吃醋?”魏浔一愣一愣地,他轻轻捂住胸口:“我看见他站在你旁边,你还接他的玫瑰,我就觉得,很生气,很难受。”
“。。。那就是吃醋,”宋知晓气得狠狠咬了他一口:“老东西气性真大,醋坛子翻了连自己都生日会也给掀桌了。”
魏浔微微垂眼,这个人看起来很失落:“他年轻,漂亮,站在你身边的时候就像一对的一样。”
“可你是我未婚夫,”宋知晓磨了磨牙:“当天去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未婚夫,我就算真看上他了,他也只能做小的啊。”
“他们都说,我配不上你,我知道的。”
宋知晓生气地用手捏着他的脸颊:“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些事和我赌气?我问你你也不说。”
魏浔深吸一口气,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从赵亦安说到魏朝光。
宋知晓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生气,到后面越来越复杂,最后,她骂了句脏话,低声道:“居然还真被他们算计到了。”
该解释的,她都解释了一遍,文房商行的招标,是因为她想见魏浔才去参加的,差点中标是因为小李工作能力太强了。
玩物这个说法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宋知晓的真心,他看见了。
至于不结婚这件事,是因为宋知晓是个幸福至上主义者。
魏浔又眼巴巴地掏出了那块石头,宋知晓接过它,在指尖绕着玩儿:“所以,你之前说要给我的礼物,是这块红宝石?”
“不是红宝石,这是红纹石,”魏浔认真道:“寓意是打开心扉,收获爱情。”
“打开心扉,”宋知晓重复了一遍,伸手抓了一把他的胸:“看着胸挺大的,怎么那么死心眼。”
“啊,晓晓。。。”
两人之前的气氛终于轻松了一点。
魏浔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闷闷不乐地把脸埋在她的肩上。
“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白荣月和徐恋依。。。她们看见我。。。了。”
“看就看呗,”宋知晓坏笑,用了捏了一把他挺翘的屁股:“男子汉大屁股,别那么小气。”
“我不是小气,我就是。。。”魏浔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后半句话说得哼哼唧唧的,宋知晓没听明白。
宋知晓拿出手机:“我现在就让白荣月把她老公的屁股也发过来”
“不行,”魏浔着急地挡住她的屏幕:“你只能看我的!”
两个人这时候靠得很近,刚才那杯酒精,也在慢慢发挥它的作用。
魏浔只是咽了口唾沫,宋知晓就扑了上去。
两人在沙发上抱着,吻得难舍难分,在酒精的作用下,宋知晓的动作甚至有些粗暴,来不及换气的魏浔呼吸越发急促,却沉溺在宋知晓的节奏里,无法自拔,一吻结束,两人都久久无法平息。
“长嘴了,那就用来说话,”宋知晓捏着他的下巴,手指重重地划过他微微肿起的嘴唇:“不要把气憋在心里,你说出来,我们才能解决。”
“嗯。。晓晓。。”
魏浔眼中盛满水光,像是被雨淋湿的小狗。
“看在你没有恋爱经验的份上,这次原谅你了,”宋知晓盯着他的眼睛,虽然嘴上说着原谅,可说话还是咬牙切齿的:“如果还有下一次,可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那回家吧,”魏浔天真地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开心地握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腰上带:“我穿的时候发现,这个蝴蝶结,是可以解开的。”
宋知晓看了眼手机,轻笑一声:“行,我们去客房拿个东西先。”
魏浔第一次到徐恋依的家里来,也不好一个人待在客厅,就跟着宋知晓一起去了客房。
客房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卡其色的床品非常百搭,装修很简洁,进去之后,一眼就能看见白色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袋子。
魏浔觉得那个袋子有点眼熟,宋知晓之前好像也有过类似的。
他也没多想,直到宋知晓抓着他的手,把他压到了床上,她从袋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形状可爱的家伙,并且用那东西轻轻拍他的脸颊,连眼神也变得幽深,魏浔一下子就知道了她的意思,但是想到现在身处的地方,不由得屁股一紧。
“这。。这是别人家。。”魏浔吓得说话都开始结巴了:“不能。。不能在别人家。。。这样。。这样不好。。。”
“可是我想,不可以吗?”
“可以,但是。。但是。。。不要脱我裤子!”
“不是说蝴蝶结是能解开的吗?我看看。”
“不要。。。”
“刚刚在沙发那边不是胆子很大吗?现在在客房,谁也不会进来打扰我们的。”
魏浔犹豫了一下:“那。。那你快点。。。”
他一松口,剩下的事情就是轻而易举了,衬衫,运动裤堆叠在地板上,热乎乎的吻,亲得魏浔浑身都酥酥麻麻的,轻易就被她身上的木质香挑起了情欲。
他用另一只手掩着嘴唇,羞涩地看宋知晓像是做游戏似的,勾着他腰身上的小蝴蝶结玩,然后将它拉到了一边。
似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宋知晓贴身上来,予他亲吻。
连日来的不安在此刻终于放下,他慢慢地放松到和宋知晓的亲密之中,感受她的爱抚,她的手抚过他的每一寸皮肤。
“宝宝,我用这个,可以吗?”宋知晓含着他的耳垂,低声询问。
魏浔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低声道:“试试吧。”
等到宋知晓真的推进之后,微微的胀痛让他有些不适,但此刻已经箭在弦上,魏浔只能说自己没关系。
随着不适感褪去,陌生的快感涌遍全身,魏浔的心像是被高高吊起。
“不行。。。好奇怪。。不行。。。晓晓。。晓晓。。。”
一声声叫唤落在宋知晓耳朵里,犹如加油鼓劲,宋知晓越干越勇。
“不行。。晓晓。。不行。。还是。。很奇怪。。。”
魏浔感觉自己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只发情的野兽,这样的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羞耻,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可偏偏此时的主动权并不掌握在他手里。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停一下。。晓晓。。。”
“让我休息一下。。。晓晓。。。我休息。。。晓晓。。。我受不了。。呜呜。。。晓晓。。放过我。。。”
如果是平时,宋知晓肯定就心软松手了,可她刚刚喝完了一整杯白荣月特调的高浓酒,此时魏浔越求饶,她越有一种狩猎一般的兴奋,像是见到了鲜血就杀红了眼的恶狼。
魏浔大脑仿佛被糊了一层浆糊,思考能力彻底离他远去。
“嘘,”宋知晓压低声音道:“怎么好像有脚步声,你听见了吗?”
魏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慌乱地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迟钝的五感似乎真的捕捉到了一丝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宋知晓嚣张的动作没有一丝收敛,反而越发用力,魏浔胡乱地蹬了俩下腿,像一只孱弱的蝴蝶扑闪着翅膀,瞬间就被宋知晓狠狠压制住。
看着他憋的通红的脸,宋知晓一边用力,一边继续煽动道:“我好像没有锁门呢。”
在这狂浪的时刻,魏浔似乎真的听见了门把手被拧开的声音,在那同时,他也抵达了云端。
他闷哼了一声,身体变得软绵绵,意识也在远去。
“吓晕了?”
宋知晓不敢置信地用手指轻轻刮去他眼角的泪,眼前的人呼吸绵长,眼型狭长精致,闭着眼时长睫浓密垂落,像两把小扇子,唇形饱满柔和,安静闭着的眼角,还凝着一点不安的浅淡泪痕,在灯下泛着极细的光,让这张向来清冷矜贵的脸,多了几分让人心里发紧的软意。
酒劲上头的她尚未尽兴,此时也不愿轻易放过他,一边耸动她的腰,一边轻声喊他:“魏浔,魏浔,醒醒。”
他没醒,只是眉心无意识地轻轻蹙起一点,很浅,却让那张清俊的脸多了几分不耐的倦意,呼吸都顿了半拍。
“唔。。。。嗯。。。”
魏浔的唇张了张,无意识的喘息像是一滴水滴进了沸油,宋知晓重重地舒了口气,不再压抑自己的力气。
“魏浔。。。魏浔。。。。”或许是酒精让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从未说过的爱意在此刻倾泻而出:“我爱你。”
房间里只剩下空气灼热,呼吸交缠得滚烫,宋知晓把他紧紧扣在怀中,动作急切而失控,吻落得深重,指尖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心跳剧烈相撞,喘息缠乱成一片,理智尽数湮灭,只剩最炽热的沉溺与纠缠,爱意与欲望在夜色里疯狂蔓延,浓烈到极致。
手机响了两声,屏幕上消息显示是三个小时前:
「我和白荣月今晚住酒店」
「你之前那袋神秘生活的东西,我放在客房」
「都消过毒了」
三条文字下面,是宋知晓发起的转账。
「转账: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