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赵家与皇宫的联系愈发紧密。
细作,利益输送,朝臣的联络与拉拢,乃至官员的考核分派,这是凤君殿下,裴家,赵家三方的命脉。
太女看似游离在外,但这是围绕她而筑起的城墙,没有人思虑过这犯没犯太女的忌讳,有没有引起她的忌惮,甚至于厌恶。
因为这一切都是以凤君殿下为首而布下的一局棋,虎毒不食子,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天下人都是这么看的,凤君殿下的立场,就是太女的立场,这怎么会冲突呢?
但显然,同乘一辆马车的太女与裴家大小姐是其中为数不多的异类。
裴问娴拿着白子,看着棋局,实则思量方才与太女的对话,试图摸出一些她的心思。
她很好奇云家郎君,究竟被太女摆在什么样的位置上,是软肋吗?
不像。
裴问娴心里否决,从太女送人去越家,未曾派人跟随,足以看出云家郎君在她心中的分量。
有,但不多。
裴问娴以为越家只是一颗棋子,适当时候能起作用的棋子,而云家郎君只是和赵灵均,她的表弟一样,所谓的纽带,吊在驴子前面的萝卜而已。
必要时可以丢出去的一个卒罢了。
为了裴家,为了打出生就沦为牺牲品的可怜表弟,她还是需要斩除太女可能会清算两家的隐患。
越家绝不能被太女拉拢。
凤君与太女,她只会选赢家,胜负未分,那便左右逢源。
裴问娴坚定的落下一子,重新笑的如沐春风。
“该殿下了。”
颜青绫闭目养神,此时睁开眼,望了眼棋盘,唇微微勾起。
“是啊,轮到孤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