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步升华就甩开了对方的手,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为什么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傅恒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笑着朝对面勾了勾手。
步升华没动,面无表情的抱臂靠墙。淡淡的看着他。
傅恒丰被对方看的泄了气,摇头表示投降。
山不就他,他来就山。
傅恒丰无奈的朝对面走去,软了声音,去碰步升华的手,却被对方毫不留情的避开。
他也不泄气,改成靠在对方旁边。
“生气了?”
他笑着问。
步升华微微偏离了他,摇了摇头。
没有生气,只是我不理解为什么要那么做?
傅恒丰深深地看了他一会儿,笑的有些虚伪,“我为什么不那么做?难道你想再被周亚辅那个疯子缠上?”
他说到最后,语气都危险了起来。
步升华很不喜欢对方这幅患得患失的样子,自己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他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硬要说,就是利用于被利用的关系。
现在他这副样子,让自己跟个和前女友藕断丝连,还质问现女友在无理取闹什么的渣男似的。
步升华眉头微蹙,显然不想和对方继续这个话题。
偏过头,拒绝交流。
“说话。”
傅恒丰的语气依旧轻飘飘的,但一听就知道对方有些咬牙切齿和强硬。
步升华扭头看了他一眼,发现对方正认真的看着他。
不想,但也不喜欢你骗我。
说完,他淡淡的看着对方。
傅恒丰听到对方的回答一喜,可在触及对方冷漠的眼神时,心又涩的疼。
他明白刚刚对方说的那句话只是解释吧了。并没有任何暧昧的指向,仅仅是不喜欢有人骗他而已。
而他恰恰骗了他。
傅恒丰:“……”
“下次不会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笑着帮对方整理了下有些歪的胸针。涩意占满了整个胸口,压的他喘不过气。
步升华:“……”
他没回答。他听出来了对方的不对劲,但他不想去说些什么。
不管是傅恒丰、周亚辅还是说沈钠,自己都不会和他们有任何超过任务的关系。保持沉默,是最好的行为。
傅恒丰偏头苦涩一笑,没再说话,只是最后看了他一眼。
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出了房门。
他推开门,神色不复刚刚的温柔,冷冷的对门口的吩咐道:“看好里面的人,别让他出去,也不要让人进去找他。”
门口的保镖恭敬的点头,“是!”
他深深地看了眼紧闭的门,阔步朝一个地方走去。
他不会放开对方的,就算是恨也好,都不会让他离开的。
步升华待在原地有一会儿了,他看着门口的方向,思考着该怎么出去“偶遇”周亚辅。
现在只剩下成为对方的妻子这一个任务了。依周亚辅疯狗一样的性子,这么多天没见到他,应该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他。
他喊了下消失半天的007,“能知道周亚辅在哪里嘛?”
007一直在监控对方的行动,几乎是步升华一喊,它就开始了汇报。
【周亚辅在你隔壁。对了,沈钠也再。】
步升华听到沈钠的名字一愣,随即拧了下眉头,“沈钠为什么会和周亚辅在一起?”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警惕的往门口看去。
按照傅恒丰的性子,不会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进来。那现在的人又是谁?
他不动生色的往后退了一步,就看到浑身都散发着阴郁气息的男人走了进来,闯入了他的视线。
步升华后退的步伐硬生生逼停了。有些不解的看着门口的男人。
周亚辅?
他是怎么进来的?
步升华打量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他。
只不过一个疑惑不解,一个贪婪疯狂。
周亚辅今天穿的是酒红色的衬衫,黑色西裤。很难驾驭的配色,被他硬生生穿出了和谐感,花枝的像只开屏的孔雀。
他一步步逼近,修长的大长腿不急不慢的伸出。
步升华知道这么退下去,对方追上来是迟早的事,故而就站在了原地。
周亚辅在距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停下,笑着看着对方,无端渗人。
“好久不见啊~,想我了没有?”
对方的声音沙哑低沉,偏偏语气又正常的不行。
步升华没啃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周亚辅的眼神一暗,伸出手强行掰直对方的脸,让对方直视自己。
“可是我很想你啊!”
对方的手陡然发力,掐的步升华不适的皱起了眉头。
周亚辅触及到他不舒服的表情,手下意识的想松开,但目光却被脖间的白色绷带刺激的回了神。
他的眼睛突然猩红无比,鼻头也因为心里的酸涩红了起来。
他带着哭腔和愤怒,质问道:“你和他/睡了?!”
步升华被掐着脸,回答不了。
很快脸上被掐的地方泛白,足以见得对方用了多大的力,又有多大的怨。
“傅恒丰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还能/硬/的起来吗?他能满足你吗?”
“和我上/床就是贞/洁烈夫,跟他上/床就能玩情/趣了!你他妈就不怕自己在床上没被/干/死,就先被掐死吗!”
周亚辅的理智,被怒火烧的岌岌可危。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他妈的就搞不懂了,姓傅的有什么好的,一把年纪了,能有他器/大/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