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步家并不亲近。”男人面无表情的摩挲了下手上的戒指，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叹了口气，“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从你出现在殷家的时候，就该意识到你回不去了。”

步升华闻言表情有些难看。

他看了眼面前的男人，还有什么不明白。今晚的一切，对方恐怕早已安排好了，眼睁睁看着他往下跳。

他又环视了圈这个房间。

不知道这里又装着多少把枪。

他声音很轻，问道：“我妈是这么死的？”

男人抬眸看了步升华一眼，那一眼有审视也有怀念。

他起身，走到步升华身后，把双手放到步升华的肩膀上，眼睛目视着前方，俯身凑到了他的耳边。

“听说过【阿黛】吗？”

说话间的热气擦过步升华的耳廓，步升华想躲又被按住，动不得。男人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力气很大。

他只能忍下不适，忽略掉那人呼吸间的气流擦过他的脖颈。

“【阿黛】？那是什么？”

“一个境外组织的代号。他们所有人都自称【阿黛】。你妈妈生前一直在调查他们，可惜在查到关键的地方的时候，你妈妈被发现了。”

“只是你妈妈太谨慎了，这才没让对方发现「洋桔梗」是蒲沅湘，只是给你妈妈下了毒后。自那一后，她的身子就一直不大好，再后来你就知道了。”

步升华没说话，但紧握的拳头还是暴露了他的情绪。

“所以，你不想为她报仇吗？”男人的手突然开始下滑，顺着步升华挺直凸出的脊骨往下。

干燥的大手从衣服下摆里钻进去，男人依旧贴着步升华，下巴靠着步升华的肩上，神情却是极淡地，甚至透出了丝慵懒。

男人的骨相无疑是完美的，哪怕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也让他看起来更加迷人成熟。

他的大手完全张开，贴着步升华的肌肤。

不同于步升华自然的白，他的手是一种病态的苍白。

衣服随着他的动作上滑，露出他精健的腰身。后背的纹身也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遗。

他的动作停了，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蟒蛇的舌。

“看，你连身上都带着我们的存在。”

步升华浑身紧绷，低压的眉眼叫人看不出情绪。

“你妈妈设计的纹身被你纹到了身上啊，「黑蟒」。”

最后的“「黑蟒」”二字被他咬的很轻，却霸道的在步升华身上烙上了属于他们烙印。

步升华明白，他现在是砧板上的鱼，只能认他们宰割。

「黑蟒」是他们给予他的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