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升华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傅恒丰依旧闭着眼,一副不愿交谈的样子。
他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大张旗鼓的把他抓会来仅仅只是为了告诉他这个消息,步升华可不信。
对方显然是有什么目的,且和沈钠,我甚至周亚辅都有关。
果然,没一会儿傅恒丰就睁开了眼。他的眼睛是很漂亮的狐狸眼,笑起来时狡黠动人,不笑时多情又冷酷。
“吃吗?”
步升华看了眼他手里的薄荷糖盒,没什么动作。
傅恒丰收回了糖盒,自己吃了两颗。
“抱歉,年纪大了,身体不好需要戒烟。”傅恒丰笑着解释,“抽吗?”他从车上取出一盒万宝路,递给步升华。
步升华婉拒了。他不抽烟。爸妈走后,留下的钱足以让两人前三十年的挥霍。但没过几年,步升华上了高一,步升屿在学校的体育课昏迷了过去,检查出了骨癌。
步升华和步升屿俩人的缴费很快就花光了步父步母留下的积蓄。为了让步升屿好受些,骨癌用的药全部都是国外进口的药,大大小小的手术从来没间断过。
这需要花费大量的金钱和时间,步升华起初花大价钱给步升屿请过护工,就是希望妹妹好能在他不在的时候方便些。
可护工并没有和步升华想的一样,好好照顾步升屿,天下的好人很多,可偏偏他们没有遇到。
她会将步升华为步升屿新买的水果偷偷拿走一大半,会把步升屿身体正常的排泄行为,扭曲为步升屿的不知廉耻。
步升华发现的时候步升屿已经患有了严重的自毁倾向。他生气的找对方理论却被当面辱骂步升屿是乱搞才会染上这种病。
公司最终在步升华的投诉下将人开除,没人再敢雇佣她。
可步升华不敢再将步升屿托付给别人了。
钱和时间双冲推压下,步升华辍学了。
他医院和兼职两边跑,甚至连地下拳场也打过,可远远不够。
打地下拳的那段日子,他总是旧伤叠新伤,他怕步升屿看到关心,就在同样为了谋生的女同事那学到用厚粉底遮盖痕迹。而那些变态也是在那时缠上他的。
身边人的总会在赛后或感到郁闷的时候抽烟,也给步升华这个初到擂台,用不怕死的打发打最多的钱的新人递过烟。可他拒绝了。
烟酒这种东西最好不要惹上,是会上瘾的。所以步升华从来不碰。
现在突然看到烟,步升华一下子就被拉回了那段日子,以及那个让步升华担心的人。
不知道小屿怎么样了……
傅恒丰看步升华一副出神的样子,知道他不抽就收回了烟。
“不抽烟是好事,以后也最好不要碰,这玩意儿吸多了会上瘾。”
一句话就把步升华拉回了当下。
他有些复杂的看了眼过万的万宝路,压下了心头异样的情绪。现在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
你抓我是有什么目的?
“步先生,容我声明一下,是请不是抓。我只是想要邀请我失散多年的弟弟的朋友,了解些小钠过去的事,仅此而已。并不存在您说的抓。”
傅恒丰笑着看一个人时,会让人产生一种对方眼里只有你一个人的错觉。细看之下就又会发现,对方眼底深处隐藏极深的冷漠于算计。
步升华可不管对方到底安的是什么居心,既然已经到了对方身边,就只能先改变计划,从傅恒丰这里获取好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