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很苍白无力,那张黑卡只是我小小的心意。”他撑着后面柜子的手上前试探的碰了碰步升华的手,察觉到对方的抗拒,然后强硬的整个握住。“你待在这里也有些天了,我带你去我朋友名下的一家马场怎么样?就当是散心和赔罪。”
他看了眼地上步升华看到自己时,无情扔出去的碎手机,“脾气还是这么火爆,手机又没有错。”
傅恒丰很有耐心的笑着等步升华的回答,哪怕被对方毫不客气的抽回了手,也没有表现出不悦。
和之前的样子反差太大了。像是开屏的孔雀,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的骚包样。
步升华看着他的眼,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被关了起来,算起来,他有百分之九十八的时间都是在被囚禁和被囚禁的路上。
答应对方即可以完成目的又能散散心,他还没骑过马,总得试试。
又觉得自己太容易答应了下来,厌烦的看了眼花孔雀开屏的傅恒丰。
真的很碍眼!
步升华用完就扔,猛的发力掐住对方的脖子,连拖带拽的把人扔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重重甩上了门。
傅恒丰被甩到了墙上,没生气。
他神色古怪的伸手摸上了脖子上留下的掐痕,呼吸陡然沉重,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似乎对方的温度还在上面。
他深深地看了眼禁闭的房门,意味深长的喟叹一声。
小猫下手真狠啊……,心情不错的走了。
房间里的步升华第一时间冲进卫生间洗手。刚刚触碰到傅恒丰的手被他放在水下搓的发红,也没打算放过。
直到洗的没了知觉,擦破了皮他才堪堪停手。
黏腻恶心的触觉已经弥留在了心里,怎样洗都晦气。
傅恒丰不是想借骑马一事占他便宜吗?他倒要好好看看,对方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又能不能承受最后的果。
他掏出医药箱里的药膏,给擦破的地方上药。冰冷的药膏敷在手背上,引起一阵凉意。
周亚辅的好感度可以不用再收了,只需要在下个月的海宴和对方接触,让对方承认自己对方妻子的身份就可以了。
傅恒丰软禁自己的目的本来就不单纯,为了更好的和周亚辅谈条件,肯定会让他和周亚辅”好好接触”才行。
对方想当渔翁,就别怪他把他当东风。
原著里,原主是被傅恒丰暗地里做掉的。海宴的时候会发生暴乱,虽然不知道亡命之徒是怎么做到避开层层安保到游轮上,又是怎么做到藏炸药的。
毕竟是古早狗血bl,逻辑就不太适合放到这里了。
傅恒丰喜欢他刚刚那样儿,就演给他看好了。谁让跟原主本来性格就像,不说ooc。
他看了眼外面的烈阳,伸手挡了下刺眼的阳光,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傅恒丰,到底是谁先训服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