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长得这么勾人!真是个骚/货!
他吞咽了下口水,眼神晦暗暧昧的上下打量对方。
怪不得傅恒丰能被迷住,有点资本在身。
“老傅,那找来的人?”他暧昧的说道。
步升华眉头狠狠地皱在一起,这个人的眼神很熟悉,是欲望。
怎么到哪里都能遇到变态……!果然,物以类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步升华不爽的啧了一声,不耐烦的挑眉看着对方。
吴念白和步升华了一样高,自然感受到了对方不善的眼神。他没放在心上,一个雀儿而已,还是挺合他心意的雀儿,无礼一些可以忍受。
傅恒丰瞥了眼脸黑成锅底的人,皮笑肉不笑,他看出来吴念白对步升华也起了心思。
“不是我找的,是周亚辅找的。”
吴念白一怔,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声音都大了几个度,“周亚辅??他就是周亚辅那个疯子发了疯找的情人?他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不明显吗?我抢来的。”
吴念白被对方平淡的语气惊的说不出话来,表情一阵变化,活像吞了只苍蝇。
最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置身事外的步升华,什么话也没说。
“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他小声嘀咕了几句,面色古怪的牵过一旁的马。
“这是飞雪。性子比较急,不喜欢陌生人碰他。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轻易尝试,小心伤了自己。”
步升华没表态。飞雪是一匹十分健壮的汗血宝马,浑身没有一点杂色,浓密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很漂亮。
吴念白又介绍起另一匹黑马,“这是凌飞,马如其名,速度一绝。是我这马场里跑的最快的马。性格古怪,想要骑它还得需要它自己同意才可以。强行骑它的后果大概要进躺ICU。”
步升华听的认真,他还没过骑马,对他来说是次新奇的体验。
吴念白摸了摸飞雪和凌飞,“我建议这位先生最好找一位教练,带着你先熟悉一下。”
说的轻巧,这里除了他们仨人还有吗?对方不就是想给傅恒丰创造机会嘛,要不然怎么可能不会装备教练。
“我看傅总就很合适。”吴念白十分上道的说。
步升华冷哼一声,演都不演了。
“步先生,我骑的还行,也考过证。有信心教你。”傅恒丰笑眯眯的。
步升华眼底划过一抹寒意与嘲弄,转瞬即逝。
还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傅恒丰安抚了下凌飞,得到了允许后又对步升华招手,让他过来,得到凌飞的许可。
步升华学着傅恒丰的样子,手轻轻抚摸着凌飞的头,安抚对方。
凌飞哼了哼,蹭了下步升华的手心。
“看来凌飞很喜欢你。”傅恒丰笑着看着愣住的步升华。
他踩着马镫,一个越身就稳稳坐到了马背上,对着步升华伸出了手。
步升华:……
他看着伸过来的手,内心一片冰冷。抬起眼皮看了眼逆光的人,缓缓搭了上去。
傅恒丰很稳的把人带到了马背上。
他的胸膛贴着对方僵硬的后背。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耳边,“放松,别紧张。你这么僵硬,会影响到马儿的。”
“乖,夹紧。”
傅恒丰示意对方夹紧马肚子。
步升华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照着对方的指示做。
两人着紧贴对方,体温彼此交缠,不分你我。
慢悠悠的骑着。
吴念白尴尬的骑着飞雪,小声诽谤:老狐狸,拐骗别人家的雀儿,不要脸。
步升华看着吴念白骑着飞雪自由驰骋在广阔的草场,心生羡慕。
傅恒丰很明锐的察觉到了身前人细小的心思,心里不紧失笑,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可爱过了头。
“想像念白一样?”
俩人离得很近,近到步升华能感受到傅恒丰说话时的吐息。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惹的傅恒丰一阵失笑。
别扭的好可爱,好想咬……
傅恒丰抵了抵发痒的犬牙,才忍住不叼住对方脸颊上的软肉。
怎么能这么可爱。
他没看到的是步升华一片冰冷清朗的眼睛。
连他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无知无觉的踏入了步升华为他精心布置的陷阱。
步升华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