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沈钠压抑多日的火气让他冷哼了一声,拖着板凳,发出刺耳的“刺啦”一声,没好脸色的坐了下来。
周亚辅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还没人用这么恶劣的态度敢跟他说话。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我劝你最好看清楚眼下的形式!你以为你是谁?被认回傅家这么久,还没有改姓,有什么资格和我这么说话。”
周亚辅恶劣的冲沈钠吼道。
“没能力带人跑,白白把人主动往别人怀里推,你他妈还敢和我叫板?”
周亚辅挖苦的话狠狠刺痛了沈钠,他冷哼一声,冷俊的脸上全是狰狞,“你高尚,你他妈高尚到把人囚禁!你高尚你强/奸!”
沈钠自从沈受山死后,再也没有发过这么大脾气。他都答应步升华了,答应他不和烂人一般见识了。
他说的激动,眼眶通红一片,浑身都紧绷成拉满的弓。他大手一伸,一把拽住对面笑的不屑的人的衣领。
“你他妈还有脸笑!!”
沈钠气的眼眶通红,手上用了十足的力,一拳挥下去打的对方重重的偏过了头。
半长的头发全散了,盖住了半边脸。
周亚辅的嘴角被打烂,丝丝血珠冒了出来。
他顶了顶了腮帮子,神色阴狠的擦掉了嘴角的血珠,“出气了吗?能好好谈谈了吗?”
周亚辅声音低沉,冷冷地看着沈钠,犹如吐信子的毒蛇。
沈钠的胸膛剧烈起伏,举到头顶的胳膊用力到发颤。足足保持这个姿势几分钟,沈钠才愤愤的甩开对方。
“你真恶心!”
周亚辅嗤笑,“我没空陪你吵谁有资格。”他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合作的事不管你愿不愿意,都由不得你。我希望你能搞清楚,我是在通知你,而不是商量。”
指尖重重敲击了桌面。
沈钠也平复好了不稳定的情绪。
“我会盯着你的。”
周亚辅冷笑了声,嘲讽的看了眼愤慨不已的沈钠。
两人确定好此次见面的目的后,不欢而散。
……
马场一别,吴念白时常会想起那截细而有力的蜂腰,和挺翘圆润的屁股。
他阅人无数,还从没吃过步升华这一款的。
吴念白想跟傅恒丰要人,对方不肯。他又实在心痒难耐,思来想去,打算去云满楼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步升华这一款的。
他一路被服务员领带他们哥几个专属的包厢,刚进门就看到了分外让人眼红心跳的画面。
习惯性的扫了一眼。
无聊。
吴念白百无聊赖的走到了包厢的角落,坐了下来。
不远处是两副白花花的身体交缠,吴念白看了一会儿后,有些嫌弃。
两个白斩鸡。
他闭上眼落得清闲,手捂住眼睛,脑海却不听使唤的想起刚才香/艳的画面,做尽最亲密关系的主人公却变了。
身下的人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步升华,对方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此时正缠在他的腰上,脸颊红的不成样子。锋利冷漠,天生不把人放眼里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不甘沉沦欲望又被迫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