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neko):我要吃好吃的,贵的!
rin:青道不会输的。
两人如此斗嘴一番便结束了聊天。
御幸的青梅竹马可比他有人情味多了。
橘铃微微哂了哂,她坐在树下,在耳边的蝉鸣中将书盖在脑子上。
要说最大的收获,就是她也会学会了偷懒,在偷懒以后的工作做起来比以前更有意思。
终于要去甲子园了吗?随着最后一个想法,她陷入了沉睡。
比赛当天。
气温略微有些高,她带着青道的帽子坐在休息区,观众席上站满了青道的吹奏部和拉拉队员们。
她比较意外的是,最爱犯懒的高桥由衣居然真的坚持完了几场比赛的吹奏,结果就是她一直叫棒球部的橘铃为她的晒黑付出代价。
橘铃掏出新买的防晒霜堵住了她的嘴。
连赢几场的青道此时气氛正好,每个人都信心满满地走上了比赛场地。
橘铃难得兴奋,她在休息区跟着队员吼了几嗓子,直到成宫鸣穿着18号的球衣走上了投手丘。
成宫鸣好像长高了,他的金发就算压在帽子下,也被太阳照射的格外耀眼。
王子殿下嘛。
橘铃看着他站在投手丘上,带着笑容转了过来,她也露出了一个笑容。
赌注开始了。
成宫鸣压了压自己的帽子,嘴角笑容的弧度越来越大,在青道的吹奏乐中,他投出了第一个球。
“好球——!”
他的投球技术比起当初的练习赛来说更为精进,精进到东学长也被三振。
橘铃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青道输了。
夏季甲子园之梦再一次中断,三年级学长们哭的站不起身,连一贯有男子气概的东学长也哭的说不出话。
橘铃很难形容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她没有哭,她压下帽子,将所有的太阳隔绝在外。
场中的成宫鸣被队友高高托起,他的手指向空中,将烈日一分为二。
橘铃拿起记分册挡住这一画面,也挡住了青道的选手们面对着观众席的敬礼。
散场后,她在神宫外面看见了成宫鸣,成宫鸣趾高气扬地对着御幸说了什么,转过头看到她,他快步走过来,笑嘻嘻地说道:“我赢了!要请我吃饭。”
这家伙还真是高兴。
一阵不耐烦袭来,她瞪了成宫鸣一眼,说:“我现在心情不好,不请。”
“不是我们事前说好的吗!”成宫鸣气呼呼地说,“不允许耍赖,你怎么跟一也一模一样,跟他谈恋爱久了被同化了吗!”
在别的学校的成宫鸣自然不知道他们的事,她也不会主动告诉他这些不重要的事情。
成宫鸣的声音足够大,大到她看见御幸侧过头,注意力转到了他们这里。
她和御幸对视,回头轻飘飘地告诉成宫鸣:“那个啊,我们早就分手了。不对,我们就没在一起过。等我心情好了再请你吃饭吧。”
“诶没在一起过,不对,这个不重要,那吃饭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等我心情好了。”
“绝对不允许耍赖!”
敷衍完成宫鸣,她跟人群着上了大巴,在寻找空位的时候不经意地看到了克里斯学长的眼泪,坐在他旁边的御幸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心颤了颤。
直到新队长选出来,球队气氛才好上那么一点,哲学长背着手站在人群面前喊话的样子分外可靠。
“真帅。”橘铃跟一众经理站在旁边,她随口说着,像是在认真听队长训话,实际心思都飞到不知道哪儿去了。
“铃。”
“铃!”
她猛地回神,是高岛礼在叫她,她装作认真的样子:“怎么了小礼?”
虽然跟御幸没什么往来了,但是这个关于高岛礼的称呼她还是继续沿用了下来。
高岛礼推了推眼镜,笑着说:“我准备要去各个地方挖掘有潜力的新鲜血液,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她瞪大了眼睛,这可是个好机会,而且现在棒球部的氛围实在是太沉闷了,沉闷到她有点受不了。
“好的!我没问题。”橘铃立马答应了下来,“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高岛礼说,“对了,你刚刚是在发呆吗?”
橘铃露出讨好的笑容,嘿嘿,被抓住了。
高岛礼摇了摇头:“刚好趁着这次机会调整状态,新队伍还是离不开你们的帮助。”
这次是个好机会,正好可以帮她理清思绪,离这里远一点。
得知这个消息的仓持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只是他在送橘铃上车的时候一副纠结的样子。
他脸上的纠结明显到橘铃直接问道:“你这表情,有什么想说的吗?”
仓持一时语塞。
橘铃头上照常带着帽子,身上挎着包,仓持有种回到了当初她要搬走的时候。
她好像比之前更清瘦了一点,脸上没什么肉,那双眼睛看着他,让他有种错觉,仿佛她的眼里只有他。
他想问最近她怎么了,但他知道他不会获得答案,她只会笑着说,没什么,不要担心。
问这种话没有意义,仓持想了想:“注意安全,希望这次你回来后会开心点,你最近太容易走神了。”
被看透了。
橘铃在仓持面前的时候,不管做什么他都能准确地了解到她的心意,有时候她觉得很可怕,但是这个时候,她居然觉得很安心。
这让她再次意识到,仓持洋一已经不是那个她身后的小孩子了。
她锤了锤仓持的胸口,说:“当然,谢谢你,小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