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希尔加德跟着格兰芬多的人群去上课,可走廊却突然出现了堵塞,前面围了一大群人。
埃利奥特拉着希尔加德去凑热闹,原来是哈利被一个矮子给截住了。
哦莫,哈利的书包还被撕破了,东西洒了一地。
希尔加德往前挤了挤,还在人群里看到了金妮。
她看起来怎么有点紧张?
难不成,这矮子拿的情书是她写给哈利的?
矮子一屁股坐到了哈利膝盖上,开始配乐。
“这就是你的带歌声的情人节贺礼:他的眼睛绿得像刚腌过的癞蛤蟆,他像黑板一样乌黑潇洒,我希望他是我的,他真的很帅气,是征服黑魔头的勇士。”
哇哦,好别致的情书啊。
周围的人都在肆无忌惮地笑着,连珀西都没忍住笑了笑。
希尔加德原想忍住的,因为这可能是金妮写的,而且哈利看上去特别尴尬。
但一想到“刚腌过的癞蛤蟆”这个形容,她还是没能忍住。
希尔加德低头笑着,余光瞥见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她转过头看去,是一支白玫瑰,放在围栏上,闪烁着微光。
一个个人从那里路过,但他们好像都没有看到这支玫瑰。
希尔加德怼了怼埃利奥特的胳膊,指向那支玫瑰,“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没有啊,你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去上课吧。”
奇怪的是,下课后从这里路过的时候,希尔加德又看到了那支玫瑰。
而且从那里路过的人仍然没有注意到它。
希尔加德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她把书包丢给埃利奥特,“你先去礼堂,我有点事。”
“什么事啊?”
“别管。”
这支玫瑰是半开着的,茎上没有刺,花瓣的边缘还在发光。
希尔加德抬手碰了一下花瓣,接着,下一支玫瑰就出现在了走廊拐角处。
好神奇啊,希尔加德心里隐隐约约有种预感。
她走到下一支玫瑰那里,同样摸了摸花瓣,接着又出现了一支玫瑰。
跟着这些玫瑰的指引,希尔加德一路走到了黑湖边。
最后一支玫瑰就被系在秋千绳上。
希尔加德走过去,取下那支玫瑰,坐在秋千上,轻轻晃着。
身后响起脚步声,是熟悉的步频和玫瑰清香,希尔加德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来人停在她的身后,一束花出现在她面前,是白玫瑰搭配紫罗兰。
希尔加德接过花束,回过头看他。
“我想玩秋千,希莱斯。”
“好。”
希莱斯一下下地推着希尔加德,她的后背偶尔会碰到他的胸膛,那里像有烟花在绽放。
秋千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停下来。
“这次是要表白吗?”
希莱斯走到希尔加德面前,牵起她的手,拉着她站起身,把她手里的花束放到秋千上。
“你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吗?”
希尔加德有些意外,她挑了挑眉,“当然。”
两人在黑湖边起舞,没有伴奏,只有湖中传来的潺潺水声,但他们的舞步却很默契。
夕阳逐渐西沉,悬在半空,金光直直铺向湖面,拉出一条闪闪发亮的碎金航道,湖水轻轻漾着波纹,安静又辽阔。
一舞完毕,两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希莱斯的手搭在希尔加德腰间,虚虚揽着她,希尔加德的手则放在希莱斯的肩上。
希尔加德看着希莱斯的眼睛,她总是喜欢在他眼里描摹自己的模样。
“我曾为今天的告白绞尽脑汁,想过千言万语,”希莱斯也同样注视着她的眼睛,“但我觉得,一切情话都不如这句。”
“希尔加德,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你的名字,我的心意,我的愿望。
残阳照在秋千上,为花束里的白玫瑰和紫罗兰染上一抹金红。
希尔加德嘴角扬起甜蜜的笑容,她用眼睛把希莱斯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都描摹了一遍,最后再次看向他的眼睛。
“我愿意。”
希莱斯明显松了一口气,希尔加德刚才停顿了那么久,他还以为她会不答应呢。
他收紧搭在她腰间的手,把她紧紧揽进怀里。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鼻尖在她脖颈处轻轻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