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同不愿抬头看:“他不是还没报案嘛…这种灵异事件很可怕的。”
对方直接伸手,把他从被子里往外掏:“他别的视频写了,报案没用…哎?这个?”
他本身在往里面钻,听到语气有异,勉为其难退出来点,从枕头边缘露出一只眼睛:“什么?这不就是另一张招鬼符?”
褚琅摇了摇头,轻声道:“这是聚魂。”
他的恐惧瞬间散了大半:“这么大的事?”
……
江殊同推开办公室的门,陈丹琳正整理着文件,听到门响抬起头来:“江部?你怎么来了?伤好了?”
“没好,可疼了。”他往里走去,在空余的办公椅上坐下来,“郑彬,帮我调一下东边最近所有的报警记录,重点是翠微山晓这个小区。”
“好的,我联系一下那边的辖区。”郑彬把手头的工作暂存,去拿旁边的固定电话,“具体是什么类型的报警?”
江殊同想了想:“嗯…玄学,扰民,这两个。”
郑彬的手停在话筒上:“玄学?”
江殊同点点头,刚准备拿纸笔记下来,陈丹琳拿着一沓文件凑近:“江部,这边有点资料是褚顾问不久前要的,说整理好了直接给您就行。”
他接过来翻了翻,目光在字迹之间快速扫过:“好,我给他带过去。”
陈丹琳没有走,反而压低声音问道:“褚顾问伤得很重吗?他这两天都没来办公室。”
江殊同没有多做解释,他心里清楚得很,褚琅不想来办公室,是因为脖子上的吻痕遮不住,死活不肯出门。
他默不作声把资料收好,旁边人忽然说道:“对了江部,我父母寄过来点东西,说是补身子的,晚点我给褚顾问送去。”
江殊同赶紧拒绝:“不用不用,他没什么大事。”
他见陈丹琳还要说话,直接换了话题:“对了,拥青的报告估计要很久才能完事,这次的任务你来协助我吧。”
陈丹琳果然被带偏了注意力,迅速搬了椅子在旁边坐下:“好!”
郑彬那边也拿到了许可:“的确有几例,都是说在家附近看到了类似符咒的东西,晚上还会冒光,挺可怕的。”
江殊同皱了皱眉:“辖区管不了这些是正常的,这么多人反馈,为什么不对接给我们?”
“第二天就都消失了。”对方说,“报案的人觉得没什么,可能是谁的恶作剧。而且看到的人后续也没有出现什么精神或身体上的问题。”
“笔录导出来,发给我。”他顺手把桌子清理出来,“不去我办公室了,就在这里。”
……
江殊同盯着大屏上那张符咒的高清照片,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他沉默了好久,才看了看旁边两个人期待的眼神:“怎么都看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符。”
郑彬也诚实道:“系统内部匹配不出来。”
陈丹琳跟着摇头:“…难道我就知道吗?”
江殊同烦躁地挠了挠头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祝松岭回了个“别打扰”就再也没出现过,褚琅则已读不回。
他叹了口气:“要不…你们来我家?”
郑彬愣了下:“我也要去吗?”
“总不能让丹琳一个女生…”他话说到一半,自己也觉得不妥,“算了,你跟着不合适…我去问问别的同事。”
话音刚落,办公区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褚琅穿着一件高领的内搭站在门口,刚好盖住了所有痕迹:“照片在哪?”
江殊同差点直接扑过去,但还是硬生生把自己钉在了椅子上:“你怎么来了?”
“自己在家怪无聊的,来送个饭。”他拎着保温袋往前走了两步,目光从江殊同脸上移开,“这件事也比较棘手,亲自看一眼。”
江殊同只听到了前半句,立刻凑过去:“你想我啦。”
对方面无表情地伸手,把他的头往旁边推开:“起来,我看不清。”
江殊同乖乖起身把座位让出来,自己撑在椅背后:“我们这边资料库都没有记录过,真的是你说的那种符咒吗?”
褚琅放大图片,在屏幕上点了几个关键位置:“这个是招鬼符,小阵是囚禁用的。”
他切换到另一张图:“这张是聚魂符,旁边配的是现形阵。”
陈丹琳听得目瞪口呆:“这种我只在小说里看过…”
褚琅抬起头看她:“小说?在小说里是用来干什么的?”
陈丹琳想了想,概括道:“就是什么爱人去世了,另一位受不了打击,偷偷修习禁术想要把人召回来…之类的。”
江殊同低声接了句:“艺术来源于生活,可能真是这样。”
“那就去看看。”褚琅起身,拉着他就走,“你们不用都去,万一有新线索可以直接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