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狗币林轩!
荀星河再次暗骂一声,快步冲进厕所,迎面撞上了别人宽阔的胸膛。
对方愣了一下,仓促捞住他不住下滑的身体,紧张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有事!事大了!
荀星河仰头看了一眼,心尖狠狠一跳,燥热的感觉无比迅速地席卷了全身。
面前这张脸简直完美长在他的审美点上,脸上写着生人勿近,细看又有几分单纯和青涩。
像一丛冷艳的白蔷薇,穿过锐利的荆棘,一路开进他心里。
这要是林轩那狗币派来的人,他大概可以直接钻套里了。
“你还好吗?”对方说完这话,忽然注意到荀星河身体不同寻常的变化,一下红了脸。
他避开荀星河那双蕴着水汽招人的桃花眼,又瞥见透湿衣领下的精致锁骨,一时间慌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真是可爱。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荀星河心思微动,行动比想法更快,直接把人推进隔间里,反手扣上了门锁。
“帮帮我。”他说。
狭小的空间里,荀星河滚烫的呼吸清晰可闻,对面小朋友的紧张错愕同样明显。
被安排来碰瓷的小男生进来转了一圈,敲了他们隔间的门。
“有事吗?”
耳边声音低沉,夹着无故被打搅的暴躁,要不是胸口起伏的弧度出卖了他,简直是一次完美的伪装。
“不好意思,打扰了。”小男生道了歉,忙不迭地跑了。
人走后,厕所就只剩了他们两个,荀星河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气息不匀,“我很难受,你要不……再帮帮我。”
对方往后一缩,语无伦次:“怎……怎么帮?”
他逼近一步,勾住小朋友的脖子,桃花眼迷离地笑了起来,“成年了吗?”
“……21了。”
“有对象吗?”
“没……没有。”
很好。
荀星河目光如炬,低头在他微微滑动的喉结上落下一吻,托着腰身的手霎时收紧了。
“是个雏啊?”他轻笑出声。
小朋友处处透着生涩,叫人不由涌起一股罪恶感,即便如此,荀星河四处点火的动作也未见丝毫停滞。
这句话不知怎么把人刺激到了,眼前单纯青涩的小白兔脸一热,瞬间化作凶恶的灰狼,轻而易举就将他极不老实的双手按到了头顶。
此时的荀星河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仍在不知死活地撩拨人家,手动不了就抬腿用膝盖顶了顶。
下一秒,荀星河倏地愣住,心里没由来地生出一丝恐慌。
他罪恶个屁!
可惜现在醒悟,为时已晚。
初次学习捕猎的狼崽子没有什么技巧,却足够凶狠,很快便将从他这里学到的一切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甚至举一反三,很有些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意思。
就是下嘴没个轻重。
“你啃骨头呢!轻点!”
荀星河一贯是上面那个,没想到这次竟然马失前蹄,栽了个彻底。
他很没有诚意地反抗了几下,自暴自弃地妥协了,甚至为了避免下场太过惨烈,还附赠了教学环节。
简直是把自己打包送到了对方嘴边。
……
醒来已经是在小朋友家里了,事后的早上,年轻人血气方刚,忍不住又来了一回。
荀星河不算特别爱玩的人,虽然每段关系来得快去得也快,但身边从来都只有一个人,讲的是你情我愿,好聚好散。
或许是见色起意,又或许是无家可归,谁能想到,他在这个不算大,甚至对两个大男人来说略显拥挤的一居室里,竟然一待就是三个月。
“哥,过来吃饭了。”池旭摆好碗筷,红烧排骨的香味一路飘进荀星河鼻子里。
看在排骨的面子上,他终于慢吞吞从沙发挪到了餐桌旁。
饭桌上,小朋友随口提了一句他哥要来樊城出差的事。
嗯,亲哥。
“需要我暂时搬出去吗?”
池旭不是樊城本地人,只是刚好在这里上学,房子是租的,卧室就一间。要是哥哥来这里住,没道理他一个外人还跟主人睡在一起。
未免也太不像话了。
何况荀星河一个大龄无业游民,蹭吃蹭住已经够不要脸了,要是再让人家亲哥发现他们之间这点破事……
他自以为考虑周全,池旭却立刻皱起了眉,“为什么要搬出去?”
荀星河低头专心啃起了排骨。
过了一会儿,池旭没好气地说:“他已经订好酒店了。”
早说嘛。
荀星河又活了过来。
“挺好的。”他克制地点点头。
池旭:“……”
刚松了口气,池旭的一句话又将他定在原地。
“我哥问你最近有没有空,他想见你。”
“啪”的一声,荀星河的筷子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