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即明啊温即明,你无情,本君就要比你更加无情!”
祁稚的手颤抖着,唇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连她自己都没发觉,一旦想到温即明向自己求情的场面,她心中便生出无比的快意,好像比吃温即明的肉、喝温即明的血更加痛快!
祁稚走出纱帐,行至宫殿的各个角落,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若此时有一人站立在白纱帐中,旁人从外边看,只能看见她腰身以上的部分,朦胧不清晰。腰身以下则全部遮住了,任人想方设法也看不见一点儿。
而那条粗粝的鼓着许多绳结的绳子,一头系在纱帐内,另一头牵在祁稚手中,由她伸缩自如。
她精心设计了一出欲盖弥彰的大戏。
她即将用最下流最不堪的方式,在十二双雪亮的眼睛前,羞辱那一位曾将她抱在膝头、教她识字、为她哼歌儿哄睡的恩师。
祁稚天真地以为,除了她之外,没人知道她对自己的师尊做了什么事。
“好,好,好。”
祁稚的嗓音低沉,语气中带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绳索,心中的莫名的害怕渐渐被压下去,“师尊,不知道本君送给你的这一份礼物,合不合你的心意。”
设计完这一切,祁稚吩咐下去,让仆从将温即明押过来,白玉城的十二位使者也可以进来欣赏好戏了。
长廊里很快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但出现在祁稚眼前的并不是温即明,而是一个看押地牢的仆从。
那仆从跪在地上,道:“君上,温即明的皮肉溃烂,浑身滚烫,人已经陷入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