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坐着,任由泪水肆意地挥洒,仿佛这样就能将心中的那份沉重与压抑,随着泪水一同流走。
手机上,林雨时的好友申请还在不断发来。
[我是林雨时]
[夏宝,同意一下好吗?]
[秦添夏,你剪了短头发后利落帅气了很多][我把你弄丢了…]
[当年的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
我心下一狠,全部没理。然后躺回了床上。
别想有的没的了,抓紧睡觉。因为明天就要返校在监狱待半个月了啊!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看了下窗外。下雨了。暴雨。
林雨时说她喜欢下雨,因为她觉得雨天很浪漫。
这种暴雨难道也浪漫得起来吗?
我一直反对林雨时的观点。
睛天多好啊,可以出去踢球,可以出去玩。
我是绝对不会向林雨时“雨天浪漫论”屈服的。
当务之急是想想该怎么去学校,我们班主任是个沙比,无论什么天气,都必须在下午五点准时到校。
结果。
地铁公交车因为暴雨停运,出租车也打不到。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心中愈发焦急。
靠,这个可恶的学校,不会放假吗?
我的小表弟他们都放假了。
当高中生真难。
我试着给班主任打电话请假,但他的手机却始终无人接听。
这个古董干啥去了?光看手机不接电话?遇消息就已读不回玩失踪,遇事就推卸责任找男的。
消失呗,玩失踪谁能比得过你啊陈建仁。
终于打到了一辆车,结果这车还宰客。
我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和司机吵,因为现在已经4:40了,开车最快也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到学校。
要怪就怪我当时指标生填了这,不然我还可以和林雨时同一所高中。
现在倒好,不仅和林雨时分开了,还要在这种鬼天气里去学校受罪。
当我终于赶到学校时,已经五点多了。我匆匆跑进教室,发现教室里面几乎没人,私人班主任已经站在讲台上了。
我知道将面临一场腥风血雨。
“秦添夏,过来。”
我乖乖走过去。
陈建仁严厉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迟到了?”
废话,我当然知道啊。
我点了点头。他挥手:“去把导数公式每个抄50遍,不要跟我讲任何理由。”
?
我当时就火了,反问他:“那你知不知道这是体罚?”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反驳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是你的老师,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有那么多废话!去,立刻执行!”他指着教室后面,那里放着一叠厚厚的草稿纸和一根戒尺。
我咬紧牙关,心中的怒火不断升腾。这个陈建仁,平时就对我们严苛至极,动辄体罚,美其名曰“严师出高徒”,实际上不过是满足他那可笑的权威欲罢了。今天这样的天气,他难道就不能通融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