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校这天,我没回寝室休息,先是去教室放了书包然后到操场。
石霍昨天晚上给我发信息说女生中走足球专项的同学,今天要加练,所以我还要来当助教。
……真是服了。
我返校比大部分人快,女足队只来了三个人,她们在各自进行球性练习。
有个人抬头看到了我,她挥了挥手,朝我走过来:“秦学姐。”
我定睛一看:“这不是江盛叶吗?她选择体育专项了?”
我挑眉以示回应,问她:“你选择走体育了啊。”
江盛叶不知道已经练了多久,脸上全是汗,红扑扑的。
她先是擦了一下从额头快滑落到眼睛的汗:“对呀,多一条选择的道路。”
多一条道路……吗?
我的个清汤大老爷,江盛叶文化已经很好了,加上体育,我怎么感觉我们学校会出一个武状元呢,就是文化成绩和体考成绩加上在所有体育生排名的那种。
“秦学姐,我们今天练什么?”
我还在瞎想,江盛叶一句话把我拉回现实。
“哦哦,”我看了下今天石霍发的信息,“今天练yoyo跑和带球折返跑,对了,我们两个已经是朋友了,你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江盛叶点头:“谢谢,好。”
她转过身继续自己训练。
这才是青春该有的样子,而不是一群半死不活的人在教室里学习,学到自闭。
我放下手机,下意识回头。
“程舒宜,你怎么在这?”
程舒宜坐在操场旁边的石阶上,她的腿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可是她没看书,而是看着操场入了迷。
程舒宜听到我叫她才回过神:“……哎,我来了有一阵了,这里风吹的舒服,我坐一会再回教室。”
我不会信。这不是她的风格。
我瞟了一眼操场,那几个男队的球员在自己踢练习赛,满头飙汗,头发乱七八糟,还有人把衣服掀起来擦汗,露出并没有腹肌的肚子。
怎么看都不像是程舒宜能看上的样子。
但是我就是有预感,我们寝最乖的人要被别人拐走了。
我摇了摇头,不想了。
程舒宜站起身:“我先回教室了。”
我跟她道完别后回到操场,男队女队的人都已经齐了,可以开始训练了。
我简要说明了练习的内容,等所有队员热完身,我让她们站在百米跑道的起跑线上:“带球50米折返跑啊,只跑50米。”
五个新招进来的同学先测。
我喊跑的瞬间只感觉身旁刮过一阵风。
江盛叶带着球跑的跟起飞了一样,拉了其他四个人一大截。
她冲回来的瞬间,我按了秒表。
九秒五。好炸裂的一个数字。
江盛叶走过来站在我旁边看成绩。
我忍不住夸赞:“你牛。逼。对了,你一般跑50米需要多久?不带球。
江盛叶回忆了一下:“七秒44。”
那也很恐怖了。
看来武状元不是幻想。
“我觉得我跑的还不够快,我想练到九秒。”
不怕队友很厉害,就怕队友又厉害,又努力,又有梦想目标。
接下来的训练我都没怎么看其他人,尽看江盛叶去了。
这个对家真的真的不错。
晚自习回去,我不出意外的再次被全勤提审,非要我说蛋糕的事。
少八卦点吧,各位大姐们。
晚上10:20熄的灯,我们畅聊到了11点,室友们才心满意足:“以后有新情况及时告诉我们。”
周一下午的体育课,因为石霍有事,我们改的自习。
自习课真的好无聊啊,我看了一眼周边,只有极少数同学是在认真学习的,大部分同学要么在发呆,要么在睡觉,还有几个人在传纸条,无非就是班上那些坐的比较远的情侣。
那我应该干些什么呢?做数学题?
不可能的。
我灵机一动,撕了一张草稿纸下来,开始我的作画。
我打算画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王“撕葱”。
他叫这个名字,并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因为我们班同学曾撞见过他在食堂撕葱放饼里面吃。
嗯,戴一个古板的眼镜,小眼睛,圆脸地中海。
……
哦,对了,忘了一个双下巴,我迅速添上。
一个活灵活现的教导主任就出现在纸上。
看了一眼,觉得很像。再看一眼,还是很像。
我把画像拿给后面的李婉如看。
李婉如半天合不拢嘴。
“画的也太像了吧,牛牛牛!”
我满意的转过身,打算继续润色。
感觉不对。
我抬头发现班里的同学都在认真学习了。
我再一回头。
卧槽,画中的人怎么站在我身后了?我是神笔马良吗?
再一看桌上的草稿纸,没了?
草稿纸到了“王撕葱”的手上。
那张上面我还署了名。
“你出来一下。”教导主任平静的声音传来。
我无奈的站起来,跟着教导主任走出去,路过李婉如座位时,她用口型跟我说:“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