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灌了林雨时的球队3个进球后,我突然意识到现在和我一起玩游戏的不是我对家江盛叶。
忘记说了,两周前我在游戏里灌了江盛叶七个球,她被我踢破防了,说这辈子不会和我再有线上对抗。
我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比分。如果再进下去的话......不行,我得想办法让让她。 林雨时的球员发起了射门被我的门将抱住,我操纵着门将后退到球门里。 一顿混战后,林雨时以4:3险胜我。她问我:“你这是几个意思?” 我干笑:“今天手感不好。”不过好像没什么说服力啊。 “这是你连进3个乌龙球然后空门送大礼的理由?放水放的太明显了吧。” 看来演技还是不太好,下次多加练习。
“秦添夏,我希望下次能和你有个公平的对决。”
“行,你多加练习。”
我们两个一直玩到晚上10点半,手机那头有林阿姨喊林雨时睡觉的声音。
我说:“你该睡觉了,明天见吧。”
林雨时说:“好吧,拜拜,明天见。”
我恋恋不舍的退出了游戏。
第二天醒来已经11点多了,哇,好久没有从晚上11点睡到上午11点的经历了。
我伸了个懒腰,一走出房门就被突然炸出的彩带吓了一大跳。
“Surprise!”许淮云拿着彩带筒从旁边蹦出来。
我捂着胸口,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随即一顿输出:“靠北啊,许淮云你这是干什么,不去看店来吓我。我今天是放高考假,咋啦?你店子也变成高考考点了?”
许淮云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她用手挤了挤眼角,竟挤出了几滴泪,用全世界最毒的嘴说着最绿茶的话:“添夏同学,伦家只是想给你来个生日惊喜的啦,毕竟你生日那天正好待在学校,很惨的。
我面带微笑举起右手:“首先,亲爱的小姨,谢谢你给我准备生日惊喜,其次,如果你再用这种恶心的语气说话,我不介意以下犯上。”
许淮云的表情瞬间恢复正常:“以下犯上在古代是杀头的重罪。
我拳头逐渐捏紧:“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古法不适用于今。”
许淮云蹦起来用手指着我:“否定祖宗章程,更是罪加一等。”
我追着她跑到沙发附近:“你是哪个朝代出土的?我还没追究你涉嫌侵犯我健康权呢,万一下出事你要负责的!”
许淮云对我做了个鬼脸:“那你还真是不经吓,有本事你告我呀,略略略。”
啊,忍不了了,必须以下犯上了。
我抄起沙发上的抱枕朝许淮云扔去被她接住。
许淮云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小样,我上学那会儿都能抓住老师扔的粉笔头,你扔的这个简直是侮辱我的实力。”
大战一触即发。许淮云把抱枕当篮球向我投掷,我用头顶回去……十分钟后,我们两个站在沙发旁,我双手放在膝盖上,她双手叉腰喘着气。
许淮云拿出手机:“好了,不逗你了小屁孩。给你转钱,快生日了,对自己好一点。”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专业互整26年:[转账:0.01元]
……
我收红包的时间都比这1分钱值钱。
手机又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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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钱眼开版)微笑:“你是我最最最最最好的小姨。”
说着,我张开双臂要给我亲爱的小姨一个大大的拥抱,谁曾想许将身一转,反而从旁边逃走了,我扑倒在沙发上。看吧,不是我不想培养感情,是这个人不让。
“你的拥抱我受不起,还是给更重要的人吧。不说了,我去文创店了,拜拜。”许淮云对我做了个飞吻。
我从沙发上弹起来,亲自为她打开了门:“快滚吧你----”林雨时背一个包提着个袋子站在门口,手还停在半空。
我默默把门关上,又开了一遍。还在,不是我做梦。
啊,我形象没有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的手无处安放,“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许淮云在旁边笑得前俯后仰。
“我刚刚才到,”林雨时歪头,“我要一直站在这里吗?”
“不是不是。”我把她拉进来。
“姐姐好。”林雨时又在和这个人打招呼!
许淮云笑得合不拢嘴:“你好啊,小雨时。”
我忍无可忍:“快去上班吧,拜拜了您嘞!”
“我靠,上次见色忘妈,这次见色忘姨……”
我毫不留情的把门关上,转过身一直盯着林雨时。
林雨时先是接住我的目光,时间久了以后,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有脏东西吗?”
我摇头:“没有,你以后能不能叫她小姨?你每次都叫她姐姐,她现在已经飘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林雨时没有正面回应我:“你吃醋了,对不对?”
“不对”差点脱口而出。转念一想,当时我们分道扬镳,有部分原因不就是我爱说反话让林雨时猜不到我的心思又很累吗?
我说:“对,你都没叫过我姐姐。”
林雨时在我头上揉了一把:“因为你比我小嘛。好,我以后和你一样叫小姨。”
我很不喜欢有人动我头发,因为本来就短,动了更加乱七八糟。
但如果动的人是她的话就没关系。
“你的小短毛好硬,像小狗一样。”林雨时手上的力道重了些,又很快撒开。
我忍不住自己摸了一下,是挺扎手的。
“可能是发质问题吧。”
林雨时说:“你以前的长头发是软软的,哦,对了,”她从背的包里翻了翻,掏出了一样东西:“提前祝你17岁生日快乐。”
是一对护腿板。
和我在网上刷到的那样,都是一块基础的护腿板,有人在上面作画,然后送人。
一块护腿板上面是克洛泽的背影,另外一块是我穿15号球衣的背影。
画的似乎是我初中输掉的那场班赛踢点球的场景,林雨时把站在周围的人用色彩虚化了,唯一能看清的只有我的背影,足球和球门旁边画了个金色的奖杯,下面写了个“Winner”和“The girl who is the most important in my life.”
眼眶好热,我感动,但我不说。
我竖起大拇指:“你画画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林雨时继续翻包,“还有呢,”她掏出一个活页本,“这个也给你。”
“哇!”我接过活页本,“正好我历史一轮复习要一个笔记本,谢……”
“上面是我专门给你整理的数学笔记和方法。”林雨时打断我的感谢。
“什么东西?”我笑容凝固。
林雨时重复:“数学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