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你……”

“怎么了？”

“你看起来……很累。”

夏油杰笑了笑，是那种很轻的、没什么力气的笑。

“是有点。”

医院的天台上，你和五条悟坐在他对面，小心地问出口。

“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过了很久，夏油杰开口。

“那两个孩子，”他说，“被锁在笼子里六个月。”

你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他。

“她们只是有咒力。只是和普通人不一样。”他的声音很轻，“然后就被当成怪物。”

一阵风吹过，带来了几片枯叶。

“悟你说咒术界是烂橘子控制的，我总是不以为意。”

“凭我们的实力，轻轻松松就能解决他们！”夏油杰低下头。

“但是现在，我不知道作为咒术师的意义何在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抱过那两个孩子。

那双手给她们渡过咒力。

那双手，曾经调伏过无数咒灵，为了“保护非术师”。

“那一刻，我想起了二年级那次任务。”

“星浆体”

“任务结束后，那群信徒…”

“那群恶心的臭猴子！”

“那件事之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夏油杰的声音很轻。

“我们保护非术师，但非术师杀我们保护的人。”

“他们恐惧我们，厌恶我们，却又需要我们帮他们清理咒灵。”

“明明咒灵是猴子们负面情绪产生的。”

“我们保护他们，”

“他们又把我们当成怪物。”

“作为咒术师…我们的付出…我们的牺牲…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我们到底为什么要保护这群愚蠢的猴子？！”

“悟，你告诉我！”他癫狂地抓住五条悟的肩膀，迫切地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