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凑过来：“怎么样怎么样？什么味？”

夏油杰缓缓眨了眨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饭团味。”

“真的假的？！”

“真的。”夏油杰的表情有点复杂，“不是发霉的饭团，就是普通的……饭团。梅子味的。”

五条悟欢呼着跳起来：“成功了！我就说可以！杰！快试下一个！”

“我说了只试一个。”

“但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效果！现在你知道有效了，当然要多试几个！”五条悟已经把第二只咒灵拎过来了，“来来来，这个毛线球味的！”

“我不想吃毛线球。”

“不是毛线球！是毛线球味的咒灵玉！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一个是毛线球，一个是咒灵玉，当然不一样！”

夏油杰看向女孩，眼神里写着“求救”。

你忍着笑，对五条悟说：“悟，让杰歇一下，刚吞完一个呢。”

“也对也对。”五条悟把咒灵放下，但马

上又眼睛一亮，“那先试这个！煤炭味的！”

“……”

夏油杰沉默了三秒，认命地接过第二颗玉。

幻影璃蝶的鳞粉再次洒落。

吞咽。

“……这个是什么味？”五条悟期待地问。

夏油杰品味了一下：“……烤红薯。”

“烤红薯？！”

“嗯，炭烤的那种。”

五条悟的眼睛亮得像灯泡：“煤炭味的咒灵玉变成烤红薯味的！这太厉害了！杰！再来再来！”

第三个。看着像个烂橘子。

咒灵玉吞下去之后，夏油杰沉默了很久。

五条悟急得直跳：“什么味什么味？”

“……橙子。新鲜的。”

五条悟呆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烂橘子变新鲜橙子！这蝴蝶是天才吧！”

第四个。长的像袜子一样的咒灵。

夏油杰把咒灵玉吞下去的时候表情是视死如归的。吞完之后，他愣了愣。

五条悟凑过来：“这个呢？这个呢？”

“……薄荷。”

“薄荷？！”

“嗯，清凉的薄荷味。”

五条悟笑得直拍大腿：“臭袜子变薄荷！哈哈哈哈哈哈——！”

你也笑了出声，笑得很温柔，眼睛弯成月牙。你眨眨眼看着夏油杰，轻声问：“杰，感觉还好吗？”

夏油杰看着你，又看看肩膀上那只安静的舒展翅膀的紫色蝴蝶，最后看向那个笑得快要从椅子上掉下来的白毛笨蛋。

他的嘴角动了动，终于也弯起一点弧度。

“还好。”他说，“比以前好太多了。”

五条悟立刻跳起来：“那继续！还有一个！这个肯定没问题！”

他拎起最后一只咒灵，献宝似的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