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认同。

甚至说，明科就是不认同他的这一套的——他想做的是“消灭世界的罪恶”，不是改变它。

蝙蝠侠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没有错过他眼里逐渐浮现的思考。

“感情很重要，或许你们之间的关系会造成不一样的结局，”他说，“但感情不能永久解决问题。当你们站在不同的路上时，感情只会让分别更加痛苦。”

难道真的会如他所说的那样吗？布鲁斯忍不住思考，他和明科……真的会走向那一天吗？

一只手重重地落在布鲁斯肩上，吓了他一跳，是坐在他右手边的杰森。

“要我说，你别听老头子讲的那些——你们都是布鲁斯·韦恩，但你们之间也有不同，那个谁……幽魂制造者肯定也是这样。”

提姆在一旁附和：“对呀布鲁斯，蝙蝠侠绝对没有要拆散你俩的意思，他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劝和不劝分的。”

迪克脸上带着担忧的表情看向布鲁斯：“对啊，你别想太多，他自己的感情生活都没搞清楚呢。”

布鲁斯还没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就被同位体养子们的安慰砸了满怀，只得露出一抹尴尬的笑。

“你说他之后会来哥谭？”达米安问出自己非常在意的一点，“他什么时候到？”

“这个……”布鲁斯摇摇头，“他昨天好像和我说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事情，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过来——但我们计划一个月后离开，在那之前他肯定会来找我的。”

杰森眼睛转了转，突然用手肘了肘身边的提姆。

提姆也非常配合地抽出随身携带的平板：“幽魂制造者的情报可真不好找，大概是因为仇家都死了，哈哈。当然我还是找到了一些信息，对方活跃于东南亚——那可是很大一块地盘了。”

“之后可以问问小卡有没有听说过他。”

提姆一边筛选着信息，突然，手指一顿：“咦？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杰森凑过去。

提姆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眉头越皱越紧：“不是硬件问题，我好像……被入侵了？”

他手里的平板屏幕突然开始闪动，最后变为一整片银灰色，一个鬼脸的图案从屏幕中央浮现——那鬼脸歪着嘴，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打招呼。

“这是什么东西？”迪克站起身看过来。

鬼脸眨了眨眼。

然后一个带着电子质感的声音从平板的扬声器里传出来，语气雀跃得像是拿到新玩具的小孩：

【哇哦！这么多人啊！】

杰森脱口而出：“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布鲁斯愣了一下，这个声音，这个语气，这种活泼的感觉——

“圣像？”他试探着开口。

屏幕上的鬼脸图案瞬间笑起来：

【韦恩先生！你居然也在！太好了太好了！】

鬼脸在屏幕上疯狂旋转，边上出现一圈又一圈的旋转特效。

【圣像可想你了！】

布鲁斯的嘴角不自觉弯起来。

提姆的表情从被入侵的严肃变成了“这什么鬼”。

“幽魂制造者在是一名战士的同时，也是一名优秀的黑客。”蝙蝠侠的声音幽幽响起。

“好吧，是我大意了。”提姆沉着脸反思。

“圣像，”布鲁斯开口，语气里带着笑意，“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

屏幕上的鬼脸停了一阵，然后重新开始跳动：

【事情是这样的，先生穿越过来后，发现这个世界居然也有幽魂制造者，也有‘圣像’——】

【于是先生就想办法借用了这个世界的幽魂制造者的权限，把我的数据库升级了！不过目前还没有完全同步，所以我就先借用一下它的信息网——哦对了，这个世界的幽魂制造者现在在某个封闭的地方，大概要过几天才能发现自己的基地被人动了，嘻嘻！】

“这是人工智能？”

“是的，它叫圣像，是幽魂制造者的伙伴。”布鲁斯点头。

【韦恩先生说得对，圣像是先生最得意的作品！也是幽魂制造者的好搭档！】

“圣像是吧，”提姆很感兴趣地看向屏幕，“你好，我是红罗宾，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分辨你的主人和他的同位体的呢？”

屏幕上的鬼脸歪了歪，像是在思考。

【这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有很多分辨的方法，最简单的大概是，先生和这个世界的幽魂制造者虽然是同位体，但只有先生会经常把布鲁斯挂在嘴边，而这个世界的幽魂制造者说得更多的是蝙蝠侠吧！】

布鲁斯清了清嗓子：“咳，那个，他呢？你不在他边上？”

【先生现在不在主机旁边，他说他去调查一个有趣的事情去了——】

圣像的语气恢复正常：

【哦对了，先生还让我通知你：三天后，我们会到哥谭，具体时间和地点到时候再告诉你。】

“三天？这么快？”布鲁斯有些惊喜。

【嗯，再不走我和先生就要被幽魂制造者发现了。】

鬼脸眨眨眼，开始和其他人道别：

【各位就是韦恩先生在这个世界的家人了吧，很高兴见到你们，再见！】

平板屏幕一闪，变回了提姆熟悉的操作界面。

提姆若有所思：“这个人工智能的自主意识程度……真的很高，他甚至能够分辨自己的主人和同位体。”

布鲁斯笑笑：“圣像还有很多可以进步的地方。”比如情报方面，可以多一些防人之心的。

其他人只当他在谦虚，纷纷开始讨论起刚才得来的信息。

“听见了没，那个男人三天后就要来哥谭。”

“我认为我们应该提前做好准备，至少展现出我们的待客之道。”

“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