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们会相处得很好的。”

拿到自己想要的书，布鲁斯离开了书房。

下午，布鲁斯在自己的房间，想继续看那些还没背完的反派档案。当他刚坐下翻开文件夹，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请进。”

迪克推开门走进来。

见到是他，布鲁斯有些惊讶地放下手中的资料：“迪克？”

“怎么样？这段时间过得还可以吧？”

迪克径直走到书桌旁，拉过一把椅子，攀着椅背坐下。

布鲁斯笑着点头：“当然，我很喜欢这里。”

迪克似乎就是单纯来找他聊天的，布鲁斯便也直接问他：

“我总觉得，你们好像都在准备什么——我是说，针对幽魂制造者。但三天后要来的是我男朋友，不是这个世界的，对吧？”

迪克眨了眨眼。

“准备？没有没有，我们就只是……好奇，”他想了想措辞，“毕竟这么多年来，我们见过的平行宇宙来客中，从没见过还不是蝙蝠侠的布鲁斯，也没见过布鲁斯的男朋友——好奇不是很正常吗？”

布鲁斯看着他。

迪克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你就当我们是在为更加久远的未来做准备吧，”他压低声音，“我必须得向你承认，我确实曾有一段时间把幽魂制造者当成我的目标。”

“目标？”布鲁斯有些不解。

“对，就是那个，”迪克叹了口气，一只手撑着下巴，陷入回忆，“那时我还是罗宾，自满于蝙蝠侠助手的称号……直到幽魂制造者的出现，我才知道B有那么一段往事，甚至，我都不是他的第一个搭档。”

迪克继续道：“所以我想，我至少不能比他差劲。”

布鲁斯明白了：“原来如此，那其他人……”

“他们都是罗宾，想法肯定和我差不多，”迪克微微一笑，“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么多年过去，B依旧在意他这个朋友，我想，任何一个蝙蝠侠的搭档都会忍不住想要挑战幽魂制造者的。”

“那科他——”

“于是就拜托你男朋友帮我们练练手？”迪克对布鲁斯wink，“我来找你也是想和你通个气，如果之后他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不会强求。”

布鲁斯完全明白了：“我虽然不能替他答应你们，但以他的性格，他大概会很乐意接受挑战吧。”

迪克放心了，站起身，把椅子归位：“顺便一提，我们所有人都很高兴知道——你拥有关心你的家人，和愿意陪你走遍世界的爱人。”

布鲁斯愣了一下。

迪克调皮地眨眨眼：“所以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最多就是……友好切磋一下。”

他推开门，走出去。

布鲁斯坐在原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这不是布鲁斯第一次听到其他人对他的保证了，但这一次，布鲁斯对迪克的保证深信不疑。

“关心他的家人”，和“愿意陪他走遍世界的爱人”。

晚上，布鲁斯回到房间，通讯器准时响起。

明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那边还是白天，似乎站在某座很高的建筑上，背景是一片繁华的市区。

“今天怎么样？”明科问。

布鲁斯想了想：“挺热闹的。”

明科挑眉：“热闹？”

想到下午迪克说的那些话，布鲁斯的表情不自觉柔和了许多：“对，他们知道你要来了，在准备一些……呃，小惊喜。”

明科的表情微妙起来：“小惊喜？”

“嗯！”

布鲁斯重重点头，但没有过多透露迪克他们的准备内容。

“听起来他们挺关心你的。”明科波澜不惊的声音响起。

“是啊，”布鲁斯回应，“所以我也关心他们。”

“那我也得好好准备了，”明科转身走进身后的建筑，“不能被他们比下去。”

布鲁斯被他突如其来的好胜心逗笑了：“真的？其实你人来了就行。”

明科透过屏幕看了布鲁斯一眼，也勾起嘴角：“真的，而且我也有一个小惊喜要给你。”

布鲁斯不说话了，用有些狐疑的目光审视对方。

得到的却是明科的一声轻笑，并且被他提前结束聊天：“好了，我要行动了，后天见~”

“那好，后天见。”

挂断通讯后，布鲁斯躺回床上，双目出神地望着天花板。

【当你们站在不同的路上，感情只会让分别更加痛苦。】

蝙蝠侠的提醒犹在耳边。但布鲁斯不愿接受这种可能性。

更何况有了这个世界的前车之鉴，他和明科绝不会走上这种结局的。

布鲁斯无法预知未来会怎样。

但他知道明科就要来了。

他有点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