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懂的都懂。】

【……】

布鲁斯盯着那些字，开始搜索论坛中和“蝙蝠侠”有关的词条，他一一查看着关于这个英雄的一切。由于这个论坛都是围绕夜枭的漫画的，关于蝙蝠侠的信息相对较少。

甚至说，能在夜枭作主角的漫画中，作为一个至今没出场的角色还能有如此高的话题度——那个叫蝙蝠侠的家伙热度绝对不低。

平行宇宙。

蝙蝠侠。

另一个世界的哥谭。

一个相信正义、相信自己能拯救城市的……英雄？

布鲁斯的眼睛渐渐亮起来。

如果有这样一个世界，那个的哥谭同样足够糟糕，但那里的托马斯没有变成夜枭——那里的托马斯是英雄……那或许就是答案。

“看完了？”

明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布鲁斯抬起头，发现摩托已经停了，他们停在一座城市边缘的加油站，远处能看见高楼大厦的轮廓。

“这是哪儿？”

“大都会，我绕了点路。”明科在一旁的空地上活动筋骨，“韦恩先生的悬赏令在哥谭满天飞，先来隔壁躲躲风头。你还不知道吧，哥谭那群人都被这个消息弄疯了。”

布鲁斯点点头，跨下车，跟着明科走进加油站旁边的一家快餐店。凌晨三点，店里只有趴在收银台上打盹的店员和角落里的他们俩。

明科去取餐，布鲁斯坐在靠窗的位置，继续翻看着论坛。

他把那些关于蝙蝠侠的帖子翻了一遍又一遍，越看，眼睛越亮。

明科端着两杯咖啡和一堆碳水炸弹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副表情。

“找到什么了？”他把咖啡推到布鲁斯面前。

布鲁斯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科，我们去平行宇宙避风头吧！”

明科挑眉。

“我看到漫画说，平行世界是和我们的世界完全不一样的，”布鲁斯解释，“那里普遍向善，正义战胜不义，那里还有很多超级英雄，守护着自己的城市和世界……”

明科端起自己的咖啡：“所以？”

“所以我们去那里啊！”布鲁斯愉悦地扬起眉毛，“我们这六年在自己世界游走，几乎已经见过了各种人与事——你就不想看看其他世界是什么样的吗？”

“你想想，一个不会一出门就被抢劫的世界，一个法律真的有用、警察真的会抓罪犯的世界……”

“一个我们俩都可能成为通缉犯的世界。”明科出声打断他的话。

布鲁斯愣了一下。

明科竖起手指开始列举：“第一，按照你的描述，那个世界‘普遍向善’。但我们在这个向恶的世界长大，你确定我们的三观能和那个世界兼容？我甚至怀疑那个世界是否真的有那么美好。”

布鲁斯张了张嘴。

“第二，”明科继续说，“那个世界有所谓的超级英雄，你知道超级英雄最擅长干什么吗？看看莱克斯·卢瑟，我们俩一出现，十有八九会被当成反派处理了。”

布鲁斯眨眨眼。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你确定那个世界，有你想要的东西？”

布鲁斯沉默了。

“我不是反对，我只是帮你提出这件事的利弊——你确定要去？”

“我确定，科。”

布鲁斯过了一会才开口，无比坚定。

“科，那个世界不仅有我想要的东西，还有你的——”

“科，那个世界有一个叫蝙蝠侠的英雄，他是哥谭的义警，他也失去了父母，但他没有变成夜枭——他变成了守护者。”

布鲁斯顿了顿：“所以我想，如果他能做到，那是否意味着……我们也可以做到。”

明科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布鲁斯听到明科叹了口气。

“行吧，”明科说，“那就去。”

布鲁斯愣了一下：“你同意了？”

“我什么时候反对过？”明科叉起一块洋葱，“你选的地方，我都去。这不是约好的吗？”

就像四年前他们初见一样，那时明科得知了布鲁斯的目的，便“借用”了布鲁斯的清单，次次抢在布鲁斯前面拜师，导致布鲁斯不管去哪都有明科的痕迹，把他气得不行——就算知道明科有自己的苦衷也是对方安慰了好久才和好的。

自那以后，两人就成为了互称男朋友的关系，更是如连体婴一般轻易不分开……

“不过先说好，平行世界应该不是那么轻松就能去的，我们还得躲一段时间。”

明科的语气似乎根本不担心他们无法穿越世界，只是对如何躲避托马斯的通缉发表了一番看法。

“这个不用担心，我知道谁那里有……”

布鲁斯弯起眼睛笑了，他的视线看向大都会的中心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