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罗宾下意识地拒绝了，就像被戳中要害一样激烈抗拒。

红头罩自然察觉到了这点。

他把人放下，语气稍软：“罗宾，你到底在搞什么？”

罗宾没有回答，只是死死护着那个包，嘴唇抿成一条线。

两人僵持了几秒。

“行，你不想说就不说吧，”他叹了口气，“反正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但别再半夜一个人跑出来，老头子会担心你。”

罗宾的表情松动了一瞬。

“他不会的。”

“他会，”红头罩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说是我说的。”

罗宾没再反驳。

布鲁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这种互动，太像了。

“打扰一下，”布鲁斯出声，“你们是兄弟？”

两个人同时转头，盯着他。

“与你无关。”他们说。

“那么现在到你了，布莱恩先生，”红头罩问，“你说你是游客——来哥谭干什么？”

“我说了，时差睡不着，随便逛逛。”

红头罩盯着他。

“听你的口音，你八成是哥谭人，但你又真的不认识罗宾，也不认识我，”红头罩说，“而你的身手，也不是普通人——罗宾虽然年纪小，但不是随便谁都能控制住的。”

布鲁斯没有否认。

“我确实是来这旅游的，”他强调，“来体验体验这里的风土人情，顺便……想见一个人。”

“谁？”

“蝙蝠侠。”

红头罩和罗宾再次同时沉默了。

“你想见蝙蝠侠。”红头罩重复。

“对。”

“为什么？”

布鲁斯想了想，决定把自己的真实意图用一种好理解的方式说出：“我听说了一点他的事，想见见他，学习一点……经验吧？”

红头罩笑了。笑声从头盔里传出来，有点闷闷的，也没多少善意。

“学习经验，”红头罩摇摇头，“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想见蝙蝠侠吗？罪犯、记者、想找他帮忙的普通人、想击溃他的疯子……”

“他不是谁都能见的，”红头罩抱着手臂，“蝙蝠侠不是观光景点。”

罗宾在一旁哼了一声，补充：“就算你想见，也得先过我们这关。”

布鲁斯看着他：“所以你们是？”

“罗宾，”罗宾扬起脑袋，语气里带着点骄傲，“还有红头罩。蝙蝠侠的助手。”

“欸！我可不是什么蝙蝠侠的助手，你别让人家误解了！”

难得见到一个对哥谭义警堪称一无所知的人，红头罩完全不想和蝙蝠家族扯上什么关系。

布鲁斯点点头——蝙蝠家族，他完全理解了。

“我知道了，所以我找你们引荐。”

红头罩又笑了。

“你谁啊，就想要我们帮你引荐？”

罗宾在一旁暗暗补充：“而且你刚才打了我。”

布鲁斯反驳：“但是你先动的手！”

“你坐在我对面。”

“我担心你。”

“我不需要你的担心。”

红头罩见两人开始拌起嘴，一边有些惊讶于罗宾对布莱恩的态度之友好，一边灵光一闪，想出了个好点子。

“打住打住，”他看向布鲁斯，“你想见蝙蝠侠，也不是没有办法。”

布鲁斯一愣：“什么方法？先说好我不想以罪犯这种身份见到他。”

红头罩摆摆手：“我可不是那种卑劣的家伙，这个方法可是有一定可操作性的。”

“怎么说？”布鲁斯来了兴趣。

“看见那个了吗？”红头罩指了指远处——那个方向，韦恩大厦的“W”标志斜对着这边。

布鲁斯点头。

“那是韦恩大厦，”红头罩语重心长地解释，“你虽然没听说过我们，但你肯定还是知道韦恩的，对吧？”

布鲁斯再次点头。

“那你一定也知道布鲁斯·韦恩了，”红头罩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那家伙可是大慈善家，最喜欢资助可怜人——我看你也是初来乍到，你去找他，说不定能拿到一笔赞助费。”

布鲁斯先是点点头，而后愣住了：“你说什么？”

“布鲁斯·韦恩，”红头罩重复，“哥谭最有名的阔佬，你去找他，说自己是个来哥谭旅游的可怜游客，身无分文——他肯定帮你。”

罗宾在一旁没说话，就看着红头罩诱骗对方去找蝙蝠侠本人。对方毕竟能知道自己来自刺客联盟，肯定不简单，让父亲探探底也是可以的。

布鲁斯看着他们，两人都看不到脸，一个不做声，一个正在让他去找平行世界的自己要钱。布鲁斯总觉得这背后藏着什么坑。

难道说，他们也知道蝙蝠侠和韦恩有关系——在布鲁斯的认知里，平行世界的自己当然能见到蝙蝠侠，毕竟那就是他哥。

“你们……要我去找布鲁斯·韦恩？”布鲁斯还是问，“可是我要见的是蝙蝠侠，和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