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月点了点头,又补充道:“叫上继涵一起吧,他读了一日的书了,想来也累了,一起出去转转吧!”
等到姐弟三人一齐到了铺子里,却没见静雯的身影,倒是见到了好久不见的赫仁。
继涵面露喜色,立马小跑凑前去,乐呵呵地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见啊,赫仁哥!乔阿公现在身体好些了吗?
听二哥说,那日他前去拜访,乔阿公身体已经有所好转,能下床走了。
你可别怨我没去啊,都是最近课业太多,我实在难以脱身。
咦!不如我明天也……”
赫仁看到他们几个一进门,便发现静月今晚兴致不高——只草率地与他打了个招呼,便去坐榻前找水去了。
他方想上前询问,谁料继涵这话却出奇的多,他只能开口打断:“好好好,继涵,我阿爹身体已无大碍,你先忙你的课业,不要耽误好吗!
你自己先逛,有什么喜欢的直接拿走,算是赫仁哥请你的了,我先去忙了。”
说罢,对着身后的舒吟微笑了一下,便朝坐榻走去。
继涵一脸懵的愣在原地,目视着自己的好哥哥朝静月走去,意图非常明显,他想:我还是小孩子嘛,怎么还拿这些话哄我,这算什么事啊?
他扭头看向一脸笑意的舒吟,显得更加凄苦了。
舒吟看了看这个如同木头一般的弟弟,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开口劝慰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走吧,我的好弟弟,咱也找个地儿去忙吧,不要在这里碍人眼了。”
说罢,把呆愣在原处的继涵给拉走了。
静月自顾自地喝着茶水,忽见眼前出现了一道青冥色身影,心中一喜,猛一抬起头却看见是赫仁站在身前,不免有些失落。
赫仁看着静月这僵在脸上的笑容,也觉得有些不自在,还是故作轻松开口道:“怎么?看到是我很失望吗?”
静月看着赫仁整了整衣裳下摆,坐在了自己对面,淡然自着地开口道:“你回来了,看来乔阿公最近身体不错啊。”
赫仁看着她不着痕迹地就把自己的问题给遮掩过去,心中一阵苦涩,脸上却还是洋溢着笑容开口:“是好了些。静思姚,我们这么久没见,你怎么就不关心关心我呢?”
静月将茶杯放在桌上,略带气愤地开口道:“还关心你,要不是替了你的活,我现在至于这么……这么……”
话到了嘴边,却无法开口。
相思入了心,无情胜多情,忧郁愁烦难以说。
坦白说,她也不知道这一趟出门到底是福还是祸,是缘还是劫?
赫仁难得的焦急了起来,对着她连声问道:“怎么了?思姚,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还是遇到什么不好的的人了?
你是不是解决不了,你告诉我,我帮你解决啊!”
静月后悔失了言,现下只道:“没事没事,我刚才就是瞎说的,想吓吓你。”
说罢,心虚地笑了笑。
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还是乱糟糟的。
静月的心底念着一个人,却也是一个不可言说的人。
赫仁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那就好,没出什么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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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我方才偷偷潜入了黄府内宅,照着老王爷那张图纸找到了密室,想来黄敖这一家人并不知道有密室的存在,没有人进去过的痕迹,我把东西取了出来。”
赵泊接过了杜仲递过来的盒子,已经有些年头了,上面满是灰尘和蛛丝,他淡淡开口道: “做得很好,没有被人发现吧?”
杜仲这一被夸,佯装的正经也就不复存在了,看起来依旧吊儿郎当的,“当然没有了,想来也感谢那位小姐,她这一闹,全家人都被引起了前院,自然没有人注意到我。”
赵泊眸光一沉,语调也冷了几分,“她没有胡闹,她眼睛是真的不舒服。”
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难受着?
杜仲心里一喜:哎哟,这可是自家王爷第一次替人说话,这姑娘可不一般啊,可惜了,自己还没看清这姑娘长啥样呢!
“好的王爷,是我说错话了。这姑娘是咱的福星,没有她,咱的事儿也办不了这么快。那咱现在有什么打算,再呆几天,还是?”
赵泊把盒子关上,又刮起一阵尘土,“回京。”
“哦,成!又要赶路了。”杜仲怏怏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