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五个月,奥运会即将开始。
前面两天,奈礼在基地训练,只做一些静态的训练。
比如:坐在椅子上,练习手指、手腕、小臂的力量;
再到弓步慢动作练脚下的小肌肉、及脚踝力量;
最后看自己的视频分析和这次奥运会参赛运动员的比赛技战术打法分析。
到第三四天,可以开展一些小量针对性技术训练。
外聘的法国教练穿起代课服,一对一恢复训练着奈礼。
奈礼希望法国教练对自己的训练加量,教练不同意,说要观察一周后才可以,叫她不要着急。
奈礼能不着急嘛,最近本来自己就在高原期,又受伤停了一周,心急如焚。
梦初下午集训时,走到奈礼面前,主动说:
“奈礼师姐,我们换个场地训练,我陪你把训练动作变化一下。”
奈礼很感谢:“好啊,谢谢你,梦初师妹。”
开心的转身去拿装备,刚走了一步,顺势勾着脚尖,脚跟为轴点转了一圈转回来,马尾干练的转了一个圈,看着梦初:
“会不会影响到你正常的训练?”
梦初看着马尾刚刚甩落的奈礼,阳光的笑着:
“不会,我的完成了,再说帮你一起整理对我大脑也是一种学习。”
奈礼开心的弯起月牙眼:“好的呢”,转身拿起训练装备。
两人来到网球场,梦初穿好代课服,敬完礼,准备代课时,梦初走近奈礼:
“奈礼师姐,你现在就是系统在升级。”
“不是自己做不好,是新的你,正在等身体赶上来。”
“我们根据个人数据库,进行脱敏训练,最后我们相互促进。”
“你换系统的卡顿,是成为新系统的开始。”
奈礼信心倍增:“好,那我们开始训练吧!”
第五天下训,两人边聊着天边走出基地。
梦初:“奈礼师姐,今天感觉非常好,再过几天我们实战在针对性训练一下,完全没有问题啦!”
奈礼感激:“谢谢你,梦初。”
“不用谢,都是互相的,你以前都是这样帮助我的,甚至更多。”
奈礼有点疑惑:“是吗?”
梦初肯定的点点头:“是呀!”
顿了顿又说:“你可能不记得了,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是你正常的行为,你不太记得。”
奈礼温柔的笑了笑:“你也是很好、很棒的女孩子,我们都是!”
梦初礼貌的笑了笑:“我请你吃雪糕吧!”。
心想:奈礼师姐果然不记得了,那我请她吃个当年她请我吃的雪糕,她会想起吗?
奈礼看向便利店:“这必须我请你呀,要谢谢你的帮助。”
梦初打趣:“我的帮忙可不能一支雪糕就解决的哦”
奈礼笑出了声:“哈哈,那不能的,改天请你吃饭!”
梦初看着奈礼的小酒窝:“那雪糕我请,大餐奈礼师姐请。”
奈礼走到雪糕区:“都请!雪糕和大餐都必须请!”
两人边吃边走出大门,梦初开玩笑说:“奈礼师姐不准赖账哦!别吃完雪糕就没有大餐了。”
“当然不会呢!要不我们明天按个手印,哈哈哈!”奈礼。
“画押签字+拍照,哈哈哈!”
此时,刚到门口的格斯,透过车窗玻璃,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吃着雪糕走出来。
突然心里有点堵堵的,好像看到一对青涩的大学生,特别青春又美好的画面。
格斯让司机开下车窗,奈礼一瞬间就看到了车窗里的格斯,兴奋的“呀~”一声叫了起来。露出了只有狗狗看到主人时,才有的欢喜星星眼表情。
梦初从来没有看到过成熟、温柔的奈礼师姐,露出过这么可爱的一面。
眼睛跟随着奈礼的视线,看向车窗里:原来是奈斯女性慈善基金会和奈礼师姐一起揭幕的格董。
奈礼小跑上前,半蹲趴在车窗上,开心的问格斯:“你回来了呀~”
“嗯,刚到,来接你一起回家。”格斯礼貌式的微笑。
“吃饭了吗?”
“嗯”。
奈礼看着格斯,愣了两秒钟。不对劲!不对劲!不开心!
奈礼给格斯介绍梦初:“梦初,小师妹,现在世界积分排名第一!”
随即转身给梦初介绍格斯:“我爱人,格斯。”
坐在车里的格斯,听到这个介绍,刚刚堵堵的情绪被一阵暖风吹走,这是自己第一次听到奈礼和不属于两人相关的朋友当面正式介绍自己为“我爱人,格斯。”
“你好”,格斯对着梦初点点头。
“你好”,梦初也对着格斯回点头。
奈礼介绍完,看到梦初的雪糕都流到手指,提醒到:
“梦初,你的雪糕化了。”
刚说完话,司机已经把纸巾递过来:“奈总,纸巾。”
奈礼看到梦初另一只手拿着包,自己伸手抽了四张并说道:“谢谢。”奈礼顺手直接帮梦初擦掉手指的雪糕。
格斯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奈礼帮梦初擦拭手指雪糕的动作,多么熟悉的画面,十七岁那年,路边长椅上,也是两人第一次走进彼此世界时刻。
格斯微微蹙眉,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感觉。看着两人,对着梦初开口:“梦初,你住哪里?我们送你回去。”
梦初:“不用,不用,我就住附近。”
格斯:“没事,上来吧,大晚上的。”
奈礼:“对呀,上车吧,我们送你回去。”
梦初:“好”
梦初上了副驾驶,奈礼刚上后座坐下,车门还在自动关闭中,格斯看了一眼奈礼手上的雪糕。奈礼马上拿起雪糕问格斯:“绿豆的,要尝一口吗?”
格斯张开嘴唇:“啊……”
奈礼左手垫在雪糕下面,不让她滴到格斯身上:“小心哦,有点化了!”
格斯:“嗯……好吃,还是原来的那个味。”
奈礼:“还要一口吗?”
“嗯,还要一口,啊……”格斯又吃了一口,奈礼左手擦掉格斯嘴角粘上的雪糕,自然把剩下的吃完。
梦初就坐在副驾驶,眼睛直视着前方,耳朵听着两人甜蜜的互动,低头把剩下的雪糕放进袋子里,有点不想吃了。
司机问梦初:“梦女士,小区名字?”
梦初回过神:“春夏秋冬。”
“收到,是和奈总一个小区吗?”
“对”
“好的”
格斯听闻,贴近奈礼耳朵,小声说:“我还没有去过你那呢,我们今晚住这边吧。”
奈礼转头看向格斯:“好啊,阿姨隔一天就打扫一回,我和予乐家来回着打扫,挺干净的。”
格斯:“嗯 ”
梦初家门口。
“谢谢师姐!”
奈礼:“不客气,早点休息,拜拜”
格斯:“拜拜”
梦初:“拜拜”
车子来到奈礼和予乐的别墅前,两套一模一样的别墅面对着面。
像两株互相生长、各自挺拔的树,门第相当,气场相合,连院门的样式都透着同一种低调的贵气。
院子隔开了距离,却隔不断彼此的存在。
外人看过去,只觉是门当户对的两户人家,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短短几步的距离,藏着从小长大的默契与心事。
两户院子,一样体面,一样显赫。
门当,户对,人,也刚好相配。
奈礼站在门前:“欢迎回家!”格斯握住那只温热的手,跟着她一起走进院子。
走到大门前,奈礼拉着格斯:“我们录个指纹吧,这也是我们的家。”
“嗯”,格斯。
奈礼边帮格斯录指纹边说:“密码是我们在一起那年,你生日的年月日哦!”
“好”格斯心头一暖。
玄关灯被奈礼按亮,暖光漫开。
格斯一眼就看清了这里的模样——干净、极简、规整、秩序感。
奈礼给格斯拿了自己的白色拖鞋,自己则穿上客拖。
两人来到三楼,格斯目光一转,落在茶室中央那幅,装裱精致的照片上。
格斯一瞬间,呼吸都轻了,那是那年两人在海滩边晚霞下的合照。
格斯走进茶室,摸着照片,然后走到阳台,静静地看着夜景。奈礼从后面环抱住格斯,把格斯包裹在自己怀里,下巴抵在格斯肩膀,一起静静看着夜景。
奈礼轻轻亲吻格斯耳廓,贴着柔声问:
“不开心吗?是工作累了还是刚刚接我的时候心情有点不舒服?”
格斯:“都有。”
奈礼:“是介意事的本身还是人?”
格斯:“说不清楚,好像都不介意,又好像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