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席铭有种不轨行为轮换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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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要自己创立公司,”林池渊在贩卖机上买了瓶水,“难怪摸鱼当跟踪狂呢,原来要背叛自己家。”
被直接看穿,秦席铭绷着脸:“你说话好难听。”
“我是在提醒你,”林池渊咬着烟啧啧啧,“都说了富二代忌创业,你爸还那么强势,知道了不得商业审判?”
秦席铭攥攥手里的瓶子:“你没开公司?”
“我又不是富二代,”林池渊十分坦然,“而且我父母早亡了。”
秦席铭:“……”
“林池渊,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平静地说出这些话?”他表达疑惑。
林池渊也疑惑,问:“什么话?生死吗?人本来就会经历生死,这还要遮遮掩掩?”
日头升上高空,秦席铭又问:“你一点亲缘都不讲的吗?”
“讲啊,”林池渊坐到他身边,还是一副笑模样,“我讲有什么用?没人领情啊,有算命的说我六亲缘浅呢。”
秦席铭绷了绷唇线,心里有点闷,但林池渊又说:“钱缘畅通就好了,我不贪心,哈哈。”
“……”
彻底不想说,秦席铭也不想锻炼了,打算离开。
“那你呢?”林池渊在身后问,“你在家里倒是亲缘浓郁,怎么也偷偷做这种事。”
话里没有挑衅的语气,但扎进秦席铭的心里。
之前在盛威的KTV地下室,秦席铭因为“小秦总”的称呼那么介意,林池渊现在的话可以说在雷点上蹦迪。
但他一点也不避讳,甚至还说:“对哦,秦席昭就偷偷开公司,你再这样,隆瞰岂不是后继无人?”
“没这么严重。”秦席铭已经没有办法,这人嘴不把风已成习惯,并且很不怕打。
林池渊捏下巴:“不严重吗?一个业务欸,再怎么样,初期算是竞品企业吧?”
秦席铭:“……”
这倒是没错,他看向林池渊的眼睛:“既然你知道了,那我想问你个事。”
“这是我自己发现的,你还想交换情报?”林池渊可不认这个。
秦席铭的嘴角抖了一下。
“哈哈,”林池渊看着他像是吃了颗苍蝇一样难受,笑起来,“你问吧。”
“林军,和你姨妈的事,和你到底什么关系?”秦席铭稍微凑近了些,“我不相信他们是自杀。”
林池渊完全是坦荡姿态:“林军板上钉钉的啊,盛威找人杀的,我姨妈……不知道,反正是自己走进河里的。”
秦席铭:“???”
看出他不信,林池渊还拿了警方给的视频:“好多专业人士都出动了,我还有法医鉴定呢。”
在秦席铭的世界里,无论是否违法,秘密无法永远地掩盖在天光之下,自有库千宇那样的少爷小姐八卦,再不济,各种商场对手都会查个一清二楚。
“为什么会自杀,”秦席铭把视频看完,“我去过理发店,她不像是…”
林池渊把话接过去:“不像是会想不开?而且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对不对?”
秦席铭垂眸:“嗯。”
就算是有矛盾,抑或是被威胁,早在几年前就发生过了。
要自杀早就死掉了,而且两个学生对母亲的牵扯力量,还是不小的。
林池渊叹了口气:“那我不知道,人心怎么能揣摩呢?事实就是她走进了河里。”
“她去找了那个厂老板。”秦席铭盯着手机。
林池渊没否认:“我也不知道她去干什么,或许是想找办法压制我吧。”
为了压制自己有亲缘的侄儿,找不知好坏的对手寻求办法吗?
秦席铭:“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她认为是我逼死了林军,”林池渊回忆,“你们应该听见过她说的话吧?以为我下一个就得逼死她。”
秦席铭还是不解,但想到之前说的狐狸。
语言和神情一起卡顿,林池渊笑起来:“是不是感觉她死掉也不意外?”
喉结滚动,秦席铭想问“能这么严重”,但看到林池渊的双眼,把话咽下去。
狐狸不光是他俩之间诡异的交点,还是林池渊解不开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