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的事。”秦席铭抓着栏杆,一直盯着他手里的玩偶。
林池渊抓着狐狸要回屋,听他声音沉沉来这么一句,定住脚。
夜晚的灯光朦胧,玩偶身上的水顺着林池渊的胳膊肘,滴滴答答落在脚下的土地里。
他看见秦席铭的身上的衣服逐渐变湿。
“……”
夜风变得潮冷,被赶出小铁门的人又回到院子,甚至进入林池渊的家里。
他拿着玩偶不撒手,一脸警惕地盯着脱了衣服的人。
“把自己浑身打湿,又来抢东西的行为真的很诡异。”林池渊要再去洗衣机边。
秦席铭的眼神一过去,他又站住:“干什么?你该不会喝醉了吧?”
第一次见醉鬼是入室抢劫,也盯着人家洗东西的。
秦席铭不让他洗娃娃,头也不擦了,要站起来再抢。
“你好好擦干自己吧,”林总也是遇到了,去拿烘干机器,“我不洗了。”
秦席铭才放松,但看他拿着个四四方方的箱子,浑身的肌肉跳了跳。
狐狸玩偶在烘干机器里毛发飘逸,林池渊又在洗衣机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堆瓶瓶罐罐。
“你要干什么?”秦席铭又感觉嗓子在冒火。
烘干机里的风干燥,狐狸放在里面一直一个方向,他觉得屁股被烤得疼。
林池渊又听他的声音怪怪的,放下一篓子东西看过来:“你没事吧?”
秦席铭:“……”
有点干……
他问:“有水吗?”
喝醉了口渴也正常,林池渊去冰箱里掏了瓶矿泉水过来:“我的饮水器坏了,凑合喝冷的吧。”
冷的正好!
烘干机器里的温度还在上升,秦席铭已经有点坐不住了,喝水的时候故意不太稳地漏了点。
林池渊从他面前过:“……”
“这么大的人了还洒水。”这人毫无同理心。
但好在不是完全无情,他抽了几张纸递给秦席铭,指尖触碰到手心,林池渊惊觉他烫得吓人的温度。
“我操,”他用手背贴上秦席铭的肩膀,“这么烫?你发烧啊?”
十分有骂人的感觉……
秦席铭翻了个白眼,但口腔里实在是太干,要炸毛都怕起静电。
烘干机器停止运作的“嘀嘀”声拯救了他。
林池渊显然更关系机器里的玩偶,立刻起身。
他抱着柔顺的狐狸玩偶再返回,微微愣住。
秦席铭身上的皮肤浅浅泛红。
本身是有过锻炼造就的身材,此时呼吸间肌肉线条起伏,头发已经干掉,软趴趴的,看起来哪里都很好摸的样子……
林池渊暗暗摆头,把这个想法甩出脑子,手下意识摸了摸狐狸皮,似为自己内心的想法安抚心爱之物一样。
他正好摸的腋下到要的位置,用力撸了好两下,秦席铭一下子坐直了。
林池渊:“???”
他看看自己的沙发:“真有钉子?”
这才看到,秦席铭的裤子已经干了。
“我的沙发还有吸水功能?”林池渊喜滋滋地,把秦席铭的上衣扔进烘干机器。
秦席铭:“……”
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林池渊也是又要不耐烦了,问:“咋啦,这个是它专属的,玩偶都不生气,你介意上了。”
这人一点不舍得多用,三分钟就完事。
“衣服裤子都干了,我也不洗玩偶了,快滚。”林池渊看起来还要对狐狸玩偶进行复杂的护理。
秦席铭想留下来守着,以免再出事,但林池渊很强硬,就差用脚踹、叫保安了。
“你别乱动它。”秦席铭真怕了。
“不用你管。”林池渊又把他关到院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