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火苑的性格,志愿者这件事既然交到了她手里,她定要做到尽善尽美,如此才能在收尾时神清气爽,心情愉悦。
可对于御子柴实琴,她实在无计可施。
她看过御子柴的资料——他和水谷雫同班,都是C班的人。可这次她叫来了水谷雫,却没有叫御子柴。怎么说呢,这位御子柴同学,即便是让与同学们相处得相当游刃有余的火苑来评价,也只能给出两个字:难搞。
御子柴实琴的问题,主要出在他的性格上。
论外表,他是冰帝女生们公认的帅气——那种漫画里走出来的精致。和他接触过的女生评价他:“性格挺好的,有问必答,只是......”
“只是”后面往往藏着复杂的意味。
首先,御子柴实琴很怕生。这个“怕生”不仅指面对陌生人,更指那些尚未真正与他熟络起来的人。这结论是火苑自己推出来的——她曾找过御子柴,想了解他不参加社团活动的原因。毕竟从外表看,他阳光帅气,在学校里很受欢迎,没有被排挤、霸凌的迹象,家里也没什么特殊情况需要他放学赶回去做饭,更没有什么“我要成为漫画家/小说家所以放学后要回家努力”之类的buff加持。
初次接触那天,御子柴对她的态度相当抵触,仿佛和她说话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这也许因为火苑是女生,交谈效果并不好——然后火苑想着让忍足或古泉去搭话,毕竟御子柴对男生和女生的态度截然不同:和男生说话还算正常,和女生说话就会紧张。
所以后来,火苑就拜托忍足去问问御子柴为什么不参加社团,而是直接回家。可御子柴总是支支吾吾,只说“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再详细就问不出来了。
忍足当时想,或许再拉近些关系就能知道答案。于是那段时间,他下课就去找御子柴聊天。可等一周过去,过了一个周末,下一周他再去找人时,却发现御子柴又回到了那种戒备状态——两个人之间的社交距离,硬生生被拉回了原点。
忍足十分诧异,回来和火苑说起这事时感叹:“我难以想象御子柴同学在学校里到底有没有朋友。他能交到朋友的话,也是很奇怪的事。”
忍足对御子柴倒没有意见,他只是觉得和这样的人做朋友,自己会很心累。毕竟两人不在一个班,要维持这种单方面的社交,对他来说太累,也太难受了。况且,忍足觉得御子柴这样的性格,也不能用什么激进的方法去试探——只是想问一个答案而已,为什么弄得这么累呢?
于是忍足默默放弃了。
不过放弃之前,他还是好好地和御子柴解释:自己要忙于网球部训练,没法经常在放学后找他一起回家了。当时御子柴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现,看不出哪里不对劲。
至此,火苑也就暂时放弃了从御子柴那里问出实情的念头。
可如今已经到了初三。